沈知吟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男鞋，尺碼偏小，鞋底花紋是常見的運動鞋款式，磨損集中在前掌內側。
她看了三秒，站起來。
“走，回去申請加急。”
周揚愣了愣，“不取樣嗎？”
“沒有搜查令！拍照記錄可以，提取物證不行，進去了、取了，所有證據都會被排除！”
“那個鞋印的照片也拍了，角度和比例尺都有！”
“嗯，存好，回去之後單獨建一個資料夾，編號跟鐵絲網的照片放一起。”
“明白！”
她轉身往碎石路上走，走了十幾步回頭看了一眼監測站，鐵皮屋頂在中午的陽光下反著光，排風口從這個距離看不到了，但嗡嗡聲好像還在耳邊。
周揚跟上來，手機上的照片標註拍攝位置和時間，標註完了又檢查了一遍。
“沈專家，鐵絲網接頭那幾張拍的角度夠嗎？”
“夠了，放大能看到打磨痕跡就行。”
“那排風口那張呢？我從兩個方向各拍了一張！”
“夠了，回去裁一下噪點。”
走到碎石路盡頭的公交站牌旁，她站定了給梁處長打電話。
“搜查令能不能加急！”
“為什麼？”
“監測站有人在用！排風口在轉，鐵絲網是新的，地上有兩天內的腳印！”
“你去了現場？”
“外圍，沒進去。”
“一個人去的？”
“周揚跟著。”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拍。
“沈知吟，如果裡面有人呢？”
“如果裡面有人，每多等一天就多一天的風險！”
她看著碎石路盡頭那排建築的輪廓。
“但沒有搜查令我不能進去，進去了所有證據都會被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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