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師！”聲音急得很，“我今天開車走高速路過舊廠房那段，圍牆外面多了兩個監控攝像頭！”
她放下筆。
“朝哪個方向的？”
“朝公路！之前肯定沒有的！品牌標貼還在呢，新裝的！”
“你被拍到了沒有？”
“沒！我車速快，一晃就過去了！”
“以後別再從那邊走了。”
“為啥啊沈老師？”
她把登記本合上。
“因為他在給自己裝眼睛，他在看誰來看他。”
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那他是不是要——”
“他在做準備。”她靠在椅背上，“好訊息是做準備說明他不打算跑。”
“壞訊息呢？”
“壞訊息是不跑的人比跑的人難對付。”
“知道了沈老師，那我這邊還繼續盯高速那段嗎？”
“不用了，走正常路線，別靠近那一片。”
技術員緊張兮兮地應了一聲掛了。
她心想這人膽子不大心倒挺細的，舊廠房那條路本來不順路，他是專門繞過去看的。
技術員又發來一條訊息：“沈老師，監控型號我拍了照片，發您嗎？”
“發。拍清楚點。”
“好嘞！”
給江淮安打了個電話把攝像頭的事說了。
“新裝的？朝公路的？”
“嗯。”
“他這是在佈防啊，你說他不跑，那他防什麼？”
“防我們去舊廠房。”
“那你們不是更得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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