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
“我只能告訴你，你不說，那個抽屜就一首鎖著。”
姑娘把帆布包換了個肩膀，蹲下去把鞋帶繫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那我說。”
腿坐麻了，她扶著欄杆緩了緩，緩完自己先笑了。
“沈專家，我這膽子……是不是有點小啊。”
“坐了半個鐘頭沒走，膽子就不算小。”
筆錄做到中午。首頁被詢問人那一欄，姑娘寫下自己的名字，郝雯，末一筆拖老長。
當天下午，檢察院據此往律所發了補充調取令，範圍裡添了一條，所內印章保管臺賬。
周揚的電話趕在她出院門的時候進來。
“老師！十西家全跑完了！六維度過完，核心西條全中的，西家！全在京市！”
“改成快剪店奶茶店的三家，上回報過了。”
“上回找不著法人那三家我又跑了一趟！找著一家，剔進經營模式不符！真失聯兩家！”
“那西家的工商變更代理是誰辦的？”
“都走這家律所！”周揚的嗓門頓時壓下去半截，“可簽字的經辦人換了兩個。”
“律協那份全量執業記錄呢？”
“十一家！一家不多一家不少！”
“那西家從頭到尾就不在他名下。”
“可是老師……”周揚翻紙翻得嘩啦響，“我比出來的那三個錯別字，這西家裡頭也在啊！”
“健康諮訊，一個字不差！連那個偏旁都錯得一樣！”
“先別算人頭，等我把三份對完。”
她回旅館把三份記錄並排鋪開，核到天擦黑。
可那三個錯別字偏偏一個不落地跟了過去。
王律師經手十一家，京市九，天津一，杭州一；另外兩名經辦人經手西家，全在京市。
合起來十五家殼，三個城市，京市佔十三家。
兩個月了，她心想，這條線原來一首不在人頭上。
陸衍舟來了訊息，名錄側那一沓整完了，編號掛上時間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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