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真是可惜…………”
李人山沒有選擇在臨死之前反抗什麼,所謂魚死網破將自己的一身修為盡數綻放出來那是在修為相差不多的前提下,她和夢神州差的距離比人和狗都多,哪怕是此刻有一百個和她修為一致的修士站在一起,也絕對不可能是夢神州的對手,與其如此,還不如死的好看一點。
“只是真的好可惜啊………………”
李人山這一刻雖然閉上了眼睛等死,就連臉上都是面無表情,看不到半點的半點的心情,可是這一刻她的確不甘心,而且相當的不甘心,幾秒的時間在心中罵了夢神州的祖宗不知道多少次。
憑什麼,憑什麼啊………………我真他媽操了…………
“不甘心嗎?”
可是幾秒過後,預料當中的了斷並沒有到來,反倒是夢神州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李人山心中暗罵的心緒,她這一瞬心緒猛的一頓,心中的罵聲驟然一停。
或許有些轉機不成?
李人山心中一動,忽然間眸子猛的睜開,前一瞬間還無比平靜的面龐這一刻再次掛上了淡淡的笑容,哪怕是此刻,她也沒有選擇求饒。
其實很簡單,一旦她開口說了類似的話,那她在夢神州面前就毫無價值可言了,沒有任何一個強者會喜歡一個弱者,無論是修為弱小還是內心弱小,若她只是修為弱小,倒還有些作用。
可若是什麼都弱小了,那就只能稱之為下屬,在真正成長起來之前沒有合作的可能了。
她將之稱之為氣場,一個強者,和靈壓不同,這是種和見識閱歷,以及與生俱來的性格掛鉤的感覺,哪怕是修為還很弱小,可是和這類人相交往,卻總是有種深不可測的感受,也只有這一類人,才能比絕大部分同輩修士走的更遠。
一瞬間她重新睜開眸子看著夢神州,既然沒有第一時間殺她,那就證明她還有些許的利用價值,無論是哪一種。
有機會,那就要爭取,一瞬間她眼中的深邃再次重現,沒有半點的迷茫,哪怕夢神州的手仍舊抓死在她脖頸位置,也是一樣。
“說甘心,自然是假的,哪怕無比真誠,我相信夢道友也不可能相信。”
夢神州聽聞一笑,無聲之間,她那件寬鬆的黑色衣裙己經有些清涼起來,短的宛若旗袍,
“恐怕夢神州這場域能持續的時間己經不多了啊………………”
李人山無聲觀察,反倒是夢神州緩緩點頭。
“你倒是真誠,事到如今,我承認了,至於你先前說的衣服,我也承認,我的場有一半都是依託於這件衣服存在,至於另一半,則是這傘。”
李人山這才將目光落在夢神州懷中抱著的傘上,不知道何時,在那傘撐開以後,李人山就己經看不到半點的傘衣,只剩下完整的傘骨還在。
“如果沒有這把傘,我己經無法完整的展開場域,如果只有傘沒有衣服,能短暫展開,但是幾十秒的時間場就會徹底的消散,保持不了太久,但是有這兩物想持,我的場就能維持大概西分之一個時辰,超過這個時間,還是會緩緩消散,不過在這之前,並不會因為外力減少這場形成的時間。”
夢神州一改之前不聲不響的模樣,忽然間娓娓道來,和李人山聊起她的場來,彷彿先前什麼都沒有發生,二人甚至還是不錯的朋友。”
前後畫風,忽然間變得分外詭異。
這一刻李人山又有些迷茫了,夢神州的狀態很不穩定,哪怕是裝,其實也很難這麼想,可她剛想詢問,又被打斷。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為什麼願意和你說這麼多,元嬰境最強大的手段就是自己的場域,若是被人知曉其中密辛加以針對,同境界下較弱的修士都能以弱勝強。”
“可是先前幾輪試探,我看清了道友,若是哪一天道友真的到了能擊敗我夢神州的時候,一定會根本不在乎本嬰,我又如何要在乎這點場域秘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