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型的供臺自上而下排列了不少牌位,其下香火繚繞,淡淡的煙燻氣息遍佈整個房間,更有淡淡的煙塵從下而生飛繞,攔下週圍視線。
那女子步步前邁,面具下的視線明顯聚焦在最上方的兩排牌位上,由下至上緩緩劃過,最終定格在第二排,說來也巧,最上方那一層的牌位基本上是沒有牌子的,只有孤零零的一塊立在最中央。
且牌位之前的霧氣尤為的濃重,只能淺淺的看見一個南字在最開頭,似乎是姓氏。
反觀下面第二排,則是隻有三塊牌位,而其中兩塊一己經破碎許久,裂縫之間的灰塵都早己經噙滿,可第三塊,也是最中心的一塊,雖然己經有些開裂,可是其中的縫隙卻完成如初,只要兩側施加一定的外力,就可以復原如初。
而此時那面具女子看的就是那塊剛剛破碎的牌位。
那牌位的畫像下赫然立著兩個燙金小字。
“南榮…………”
“南榮………………”
女子念著那兩個小字,如泉的嗓音徐徐而出,瞬息之間遍佈整個殿堂,可是周圍林立的駐堂之人卻無一人朝這裡看來,哪怕是站在同一屋內,卻宛如死人,絲毫不會觀察那面具女子究竟做甚為何。
那面具女子輕念兩聲過後,隨後忽的跪倒在地,沒有半分預料徵兆。
撲通!
又是一個響頭狠狠的磕在地上,縱使是站在數百米外的大殿邊緣,也能清晰聽到這一聲到底有多響亮。
很明顯不是走個過場那般簡單,而是真心全力一磕,再抬起頭的時刻,臉上的金屬面具己經破碎殆盡,露出原本的面容。
女子一頭灰白的頭髮,如同暮年老者,可是一張面龐卻又年輕的嚇人,甚至不能用年輕來形容,只此一個幼字,最多看上去十七八歲。
一串連續的磕碰聲中,女子在地上足足磕下數十個響頭,這才一言不發的抬起頭來,臉上表情雖說仍舊淡漠,可是一對眸子當中顯得那樣的憂傷。
“節哀。”
“節哀。”
“節哀………………”
緊接著一陣聲響響徹殿堂,周圍矗立的數十身影皆是開口,但是隻聽聲音傳來,不見人影動態,還是如最初一般穩固在原地,沒有動的意思。
但見那女子臉上一陣泛白,沒有做任何回應,手掌略微拂過腰間乾坤袋,隨著一道靈光閃過,一副新的面具重新罩在臉上,從始自終沒有顯露給周圍兩排的修士半瞬。
首到這一刻,她才淡淡出言,聲音隨著靈力遍佈整個大殿。
“天字閣老,南榮,宣佈隕落,有時間去一趟那西北地方地方山溝子,給他那寄魂椅子帶回,儘快培養一位新的出來吧。”
似乎本就沒有想著讓任何人回答,她接著又道。
“本閣,南夢珂,於此落令。”
“天心聖令,此番劍指謫儀宴,外來三十載於此閉關,若無滅閣之事勿問,他方響動一併裝作不知,儲存你我現有實力即可。”
她說話的同時不含半點的表情,說到此處似乎是另有所指,忽然又甩出兩塊令牌,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那兩塊令牌金光燦燦,其上赫然有一個小小的天字。
“南笙,南破冰,此番謫儀盛宴,還需仰仗二位,只在此地,你我兄弟姐妹相稱即可,兩塊天字令牌,我所閉關不出之時,你二人儘可以隨意呼叫謫儀天心資源,無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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