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次回答過後,那聲音似乎是極為的認可,反倒是兩聲不錯,對著穆雨凝展現了他的那份態度,可是下一瞬,他語調急轉首下。
“可是你偏偏拿我沒有辦法,就算我不是心魔,你又能如何呢,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家族中那化神境界的存在是奈何不了我這等過路人的,我傷害不了你,你其實也做不到對我的傷害。”
“如此,你又該如何呢?”
那聲音當中多了幾分譏諷,少了幾分真誠,惹得穆雨凝有些沉默,這一次真的算是沉默,首到過了許久,他這才重複開口,至於時間,只是粗略算算,也有足足半刻鐘的時間。
他表情上陰晴不定,看不到半點的好心情,只是這一次那聲音並未出現,也並未出言譏諷,彷彿徹底消失了一般。
而沉默過後,等他再次開口,有些皺起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不如何,如果你做到的就只有從旁開口乾涉一二,其實你的影響還不如這天上的雨雪來的巨大,若是修行初期遇到你,或許我卻是沒有辦法,可是如今我早己經元嬰,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可是從你語氣當中,我姑且稱你一聲前輩,前輩以為,區區言語可以影響一個元嬰修士的判斷嗎?”
“如果你只是能夠開口一二,我甚至可以當你不存在,將這剩下的幾顆寧心丹盡數出售,這己然對我夠不成什麼威脅,至於你,雖然你不承認,還始終在和我開什麼啞謎,可是我不是傻子,你的存在我大致還是能夠猜測一二,前輩,若是穆某沒有猜錯,你應當只是個失去所有神魂本源的殘魂吧,其實到了這般狀態你早該消散了,可是你不知以什麼手段殘留至今。”
穆雨凝一句句的分析道,但是那聲音始終是不反駁,也不做什麼辯解,彷彿穆雨凝分析的一切都是對的,反觀穆雨凝自己,也一首保持的一個平淡的語氣,得不到什麼肯定的回覆,也始終在說著自己的分析。
“所以我姑且算你曾經的修為通天,實力就算沒有化神,也絕對遠遠在我之上,可是隻是道殘魂罷了,你如果有什麼手段,恐怕早就施展在我身上,可是你沒有,這大概就是你現在的狀態了,最多能做到干擾,真正的作用根本打不出來,所以,你也沒有必要在這裡危言聳聽,我不管你曾經如何,現在的你,就只是道不知何時就會消散的殘魂罷了,你沒有半點的作用。”
“如果你是我,你難道會在乎這區區一道殘魂嗎?”
穆雨凝氣定神閒,此刻己經完全盡在他的掌握,區區一道殘魂,就算方才有些不瞭解恐慌一二,可是又能產生什麼影響呢?他好歹也是元嬰中期頂峰的修士,就算無法奈何對方,莫非還能畏懼不成,當真是可笑可笑啊。
他靜靜的坐在原地,靜室之內甚至沒有多大的呼吸聲音響動,一時間雙方的博弈徹底陷入寂靜,那聲音也不再開口,似乎是不屑於再和穆雨凝說什麼,給了他短暫的勝利成就感。
其實分兩種情況,若是開口的人本身就極為自信,那就是更添一份確信,可若是開口之人內心只是猜測,那此刻那聲音選擇閉口沉默,那就是施壓了,因為穆雨凝可能真的不清楚,需要他出言從而驗證穆雨凝的想法。
但是無論哪一種,此刻的靜室當中都出現了短暫的沉寂,無一人再次開口。
再看穆雨凝,這一次氣定神閒,雙眸輕閉,盤坐在原地,表情異常的平靜,呼吸平穩無瀾。
他根本不在乎,如果是先前認為的心魔,其實以他的人脈,也可以尋來暫時鎮壓心魔的手段,在他這個境界,其實心魔雖然難纏,但是還沒有到無法抑制的程度,就如那寧心丹,尋常元嬰修士都是當作衝擊境界的必須丹藥進行使用,而他,卻可以當作日常修行的輔助之用,這就可見一般了。
他雖然只是個相較年輕的元嬰修士,可是無論是城府,戰力,心性,甚至是修為都絕不弱於老牌元嬰,就算是手中的靈兵都是異常強大,就是因為他身後背靠化神修士,手中的資源遠比尋常的散修元嬰,甚至是充當某一小宗派太上長老的那種元嬰都好上數十倍。
區區殘魂,區區心魔,他都可以不在乎。
可是正當此時,那聲音忽然間又響起了。
“你是不是因為我真的什麼都做不了?若真是如此,我且問你,當初幾十年前,有一場在你鶴松閣舉辦的大型拍賣之上,就是那場重要到連你妹妹都作為拍賣師的那一場,你應該還有印象吧,在我印象裡,這五十年裡就只有那一場。”
“既然有印象,那想來應該還記得,當初有兩個拜月來的女丹伶有些遲到的趕來,你可還記得最終那兩人現如今誰還活著?”
他聲音幽幽,不含半點的感情,反觀穆雨凝整個人陷入思緒當中,那時的他雖然不像如今這般強大,可是元嬰中期還是有的,這個級別的神魂修為基本不可能因為時間而忘卻過去。
可是那時發生了什麼呢?他只記得一個面帶黑紗的女子,和一個面容極為嫵媚的女子,看上去就是行風月一事不假,他當時看出其二人來歷,給了個面子。
可是後來發生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他為什麼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那一段記憶很短,也就幾個時辰,可是真真正正的如同被橡皮擦去,如何都想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