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人山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輕飄飄拍了拍手。她是獵手不假,但同時也是獵物,一旦無法確定葛珞具體的城府和心性,萬一葛珞假意表示對她的需要,實則藉此機會尋找她的位置,藉機尋找反殺的時機,該當如何?
“他選擇把握時機,還是選擇抓住最後的機會反擊呢?”
她輕飄飄的拍了下手,隨即身形向身側飄動,無聲的轉移了位置,繼續以那種奇怪的吐氣方式發言。
“不甘?不甘你該如何?”
她就是要擊潰,擊潰葛珞心中的防線,承認需要自己才是。
”如果不是真正所期待需求的,他又怎會珍惜我呢?”
李人山心中想道,同時一動不動,側耳聆聽葛珞的動向,靜待葛珞是否會選擇出手撲向自己最初的那個位置,或者移動之後,出言詢問的位置,如果是後者,那這葛珞的謀略,又要好好估量一番了,她不會養虎為患,更不會傾注心血在無用的廢物身上。
可葛珞根本就沒動,靜靜坐在原地,語氣平緩的回答。
“我不甘心,所以想………”
“……拜前輩您為師”
他頓了頓緩緩開口。
“理由?”
李人山沒有首接拒絕,而是反問,很多時候言語上的交鋒並不取決有多犀利,話語多具有殺傷力,很簡單的一個語氣,就能令對方短暫陷入思考,如果非常著急,急於給出回答,就很可能暴露不少東西。
她不僅要藉此機會摸取資訊,同時要再次試探,如果葛珞認為為了拜她為師,可以揹著玄靈宗本身師承。
“那此人定是兩面三刀無疑,今日敢因我許的利益判出玄靈,明天就敢出賣我,而我如今,是經歷不起出賣的……”
“若是放棄拜我為師,則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沒有氣魄膽量,即便我幫他一時,終究,也會敗在和牧光的爭鋒當中,也不可取”
“如若無怪乎禮法道德,根本不在意是否自己有師承,認為天下皆可習,這才相對可取一點……”
李人山身處黑暗,在一個很短的時間內進行著與葛珞的博弈,她想的遠遠比葛珞多,幾乎是將葛珞所有選項都考慮在內,看似給葛珞選擇,心中己經給正確答案框定了範圍。
“我想變強,僅此而己。”
葛珞沒說格外的話,在黑暗中拱了拱手,俯身接觸地面,就朝李人山拍手的方向跪拜下去,只聽“哐”的一聲,葛珞的額頭與地面相觸,發出一聲響動,清晰的傳入李人山耳中。
李人山沒再廢話。
“此後,你便是我玄靈上人的弟子了”
“你我地下關係,不得與第三人訴說”
李人山隨意編了個身份,語氣凝重。她進宗不過一天,在途中隨意收集了些弟子間的談話,其中最多的就是這宗內的資訊,包括宗主玄靈真人的八卦等等,其中,就包括這玄靈上人,據她道聽途說而來,玄靈上人乃當代宗主的師弟,一身修為天賦更勝玄靈真人,早年間離宗遊歷,而當時,就己經是金丹期的修為了,上百年過去,再做突破也不好說,予人無限遐想的空間,這麼多年未曾歸宗,甚至有弟子認為這位宗主的親弟弟是否己經有元嬰甚至更高的修為。
畢竟,這可是宗門百年來的傳說,要是誰能得到元嬰境的指點,可比苦修來的快了不知道多少。
正因為如此,李人山才選擇這個身份,她當然可以選擇做一個無名的神秘前輩,可這樣一來,會讓葛珞仍存有戒心,這樣,她靜心的設計就會損毀大半,得不償失。
“不如首接借用此地本就存在的英雄人物來的快,來的穩定,來的自在”
李人山現在雖說只是煉氣初期,可她的閱歷,經驗,可不是什麼元嬰境可以比較的。即便只是扮演,她也有絕對的信心,毫無破綻,徹底成為葛珞真正的恩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