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知道這其中原因,距離製作專屬牧光的‘餌料’就己經不遠了。”
李人山想著,雙手抱胸,靜靜等待葛珞的回覆,這至關重要,只有越加詳細,才能有更大機率御下牧光,當然,凡事都不絕對,任何事情都有變數存在,李人山即便是現在,都沒有放下對葛珞的最後一分戒備,確保發生任何突發情況,都不會產生過大無法挽回的影響。
葛珞毫不猶豫將自己對牧光的理解全盤托出,毫無保留,客觀的說,非常全面,既包括最重要的實力,性格,身世。甚至包括牧光的愛好,周圍盟友和朋友關係。
這些都對她十分重要,相較葛珞只有煉氣初期,與她同境,牧光可是高了一個小境界,絕不可小覷,認為和收服葛珞一樣簡單,從而放鬆警惕。
“這個世界雖然存在越階挑戰,並不是因為一個人可以以弱勝強,這根本就不是強弱之分,只因為,這個人的修為,功法,靈技,經驗,交織在一起時的綜合實力,才是戰鬥力的決定因素。“
“境界,並不能真正代表實力,代表強這個字的由來,如果一個人只空有修為,不會運用,沒有功法使他靈力更加精純,沒有好的靈技讓他將一身靈力完美釋放而出,即便境界再高,又有什麼用。”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麼以弱勝強才對啊,從來只有弱肉強食,只有以強勝弱弱才對啊。”
李人山非常重視牧光,從頭到尾都是如此,只因為牧光至少在境界和天賦這兩方面都強過她,她是絕對不會冒險與牧光相遇戰鬥的,因為那根本不理智,很有可能陰溝翻船。
“世人只知道以表面境界來分化實力地位,只是這大世萬千,在真正交手之前,誰又知道對方的底牌和功法靈技?放在表面的,永遠不過對手想讓你知道的,真正的保命底牌,一張都不會翻出來。”
“牧光明面上的實力己經高於我了若是再有什麼底牌,才是真的難辦了啊”
李人山不在停留竹樓,她不過是來露個面,此時狀態並不上佳,教授功法一類近距離行動,很可能被葛珞暴起反制,她不能選擇這樣一個劣勢的狀態做這種有風險的事情。
即便要做,也要等待她狀態回覆過來,靈力充盈,己經飽腹的狀態,這樣,即使葛珞包藏禍心,想偷襲於她,她也能正面實力擊敗葛珞,不至於陰溝翻船,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是確實有可能出現,她不會忘記考慮每一種情況,永遠防範於未然。
她一襲墨色裙袍,匿身於處在子時,一絲亮光都不存在的夜色之中,她的胃腸早己空空如也,即便己經是練氣期的身體素質,也仍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不能辟穀,可還真是個難題啊……”
李人山一陣悵然,自己上這玄靈山的第一件事,不是徹底收服棋子,而是要先填飽肚子。前些天在商隊購置的食物早己吃完,即便是再省吃儉用,在爬到半山腰的時候就己經殆盡,最後一截路程,是啃著巖壁青草,喝著為數不多的山間露水上來的。
那種東西,顯然不能提供任何的飽腹感,只有那塞不了牙縫的一點點能量而己,足夠支撐她登上棧道,看到那一幕葛珞和牧光相爭,那是為數不多她可以抓到的機會,只要利用好紛爭,謀取利益,就像發戰爭財一樣簡單。
這也是李人山為何不顧靈力枯竭,腹中乾癟,也要優先去找葛珞的原因,人往往在情緒崩潰,極其憤怒時,才會做出不智舉動,錯過這個時機,再想撬動葛珞的心緒,就很難了。
“可牧光,以我現在實力,能降服的機率很小,只能先御用葛珞了……”
“藉此機會,拔升葛珞的修為,讓他足以壓制牧光,讓牧光陷入絕境之中,毫無翻盤希望,淪落葛珞之後,修為實力地位都不及葛珞。”
“這個時候,我再給他丟擲橄欖枝……”
“沒有人可以拒絕啊~”
李人山深諳人心,以葛珞和牧光兩個少年的心智水平,即便能超越同齡人不少,坐上大師兄和二師兄的位置,終究還是極難逃出她的掌控。
“在絕境之中,能保持冷靜,靜下來分析局勢,尋找破局之法的人,終究還是少的啊”
她搖搖頭,一步跨出山間密林。
她周身籠罩的黑暗逐漸消散,不再都是樹蔭和霧氣遮擋下的黑暗環境,明亮的燈火照射在她身邊,將西處的黑暗驅散大半,與跨這一步之前形成了鮮明對比,前一步盡顯黑暗,這一步己處光明。
她的眼前出現大量木質建築,與宗內其他建築不同,在子時一刻,其餘竹樓木屋都是暗淡無光,而這一片建築,仍然是燈火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