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珍物,沒有人會選擇放棄,他們作為進入玄靈宗進入靈脈洞天最大的主力,自然要不遺餘力的爭奪,在這登山途中一旦發現,就是拼命爭奪,而不免遇到其他混進洞天的散修和另外三宗的隊伍進行爭鬥。
一路三次遇上這種珍貴的靈果靈草,都是激戰一番,雖然沒有那麼倒黴,首接遇上進入另外三大宗門的種子隊伍,首面另外幾名強大的練氣巔峰帶隊的刺頭,但是仍舊產生了一番爭鬥。
對面人數不多,修為不高,明知不敵,卻仍舊全力相迎,以命相搏,根本不在意所謂生死恐懼,好像拼命,也要獲得那靈果一樣。但是差距,深如鴻溝,根本不是所謂竭盡全力,拼盡滿腔熱血,就能彌補的。
就算,那幾個明顯是散修,一身破爛,手中不過精鐵武器的散修竭盡全力,悍不畏死,與玄靈宗弟子激戰,以傷換傷,打出滔天氣勢,漫天戰意。
滿身鮮血,身受重傷,也終究沒有改變什麼結局,最終不過贏得了三兩聲敬佩讚美,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目光仍然死死的盯在養精草,旺魂果上,死不瞑目,在彌留之際,伸出手來,也仍舊沒有碰到那千思萬想希望獲得的靈草靈果哪怕一片葉子。
就死在這片小世界,靈脈洞天中了,與仙路上萬千枯骨一樣,被時間沖刷而過,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就潸然落幕。
這就是小人物的宿命。
當然,玄靈宗一眾弟子,也不是絲毫沒有受傷,完全衣角微髒。他們身上,在經歷一番血戰過後,也有著幾道血痕,但相較之下,根本無上大雅,而作為中心位置被保護的很好的師弟師妹,葛珞牧光等人。甚至一身白色宗門服飾,此時還雪白乾淨,連塵土都沒有沾染多少,只有薄薄的一層因為趕路,無可避免的淡淡灰塵,讓顏色略顯暗沉。
至於鮮血,則是根本沒有看到一絲,完全被保護的很好。
而修為最高的葉玄機和柳向魚兩名練氣巔峰的,雖說因為作為對敵主力,身上不免沾染些許散修血液,但是,那些濺射狀的紅色血液印記,沒有一道,來自他們自己身上,完完全全來自外界,宛如勳章,沒有給他們帶來悽慘和狼狽,反而是榮譽和實力的象徵,使人望而卻步。
除此之外,他們這支隊伍,並沒有再經歷什麼事情,連獲得的奇寶珍物,都是平均分配,斬獲的散修乾坤袋,同樣論功行賞,沒有人貪念更多,都是平均分配。
對他們來說,好像面臨這些事情,對散修而言的生死之局,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場普普通通的試煉,並沒有什麼危險可言。
自然,隊伍中,不少人都產生了放鬆懈怠,甚至,有些人己經產生了焦急的情緒,雖然大部分人都講想法藏在心裡,沒有一個人選擇說出來,可很大一部分人,臉上,都隱隱透著焦急,而這一日,作為隊裡唯一併沒有成年的弟子,葛珞。
終究,把這句明明藏在所有人心中,卻都沒有明說的話,說了出來。
“還有多久,登頂與其他宗的弟子一戰。”
他比其他弟子,更加在意這次試煉所能獲得的機緣,他有著必須要贏得信念,要再也不棲於人下。而同樣與他年齡相仿,僅僅大了一點的牧光,這種想法,同樣不弱,心中冒著一股勁,同樣要盡全力爭取機緣和資源,變強變強,變得更強。
變得非常的強,強到再也沒有人,可以因為他的出身,嘲諷他,嘲諷他的地位,嘲諷他的家庭。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柳向魚的方向投聚而來,他們知道,這個時候,只有作為大師兄的柳師兄和葉師兄,才有資格說,也最清楚其中的資訊。
在所有人目光注射之下,柳向魚那寬大的背影,根本沒有回頭,好像這種其他人心中最為在意的問題,在他這裡不值一提。
他的身形毫不停滯,好像不用思考,聲音向後傳來。
“沒有作用,就不要問東問西,只要不拖後腿就好了”
他毫不考慮葛珞的感受,說的話相當難聽,不在意葛珞有什麼回覆,就朝著山頂繼續躍去,意思相當的刻薄。
站在葛珞身邊,同樣一臉期待的等待答案的其他弟子,也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他們同樣沒有想到,在前面路上,對他們保護很好的大師兄,此時,竟然能說出這般涼人心的話,更重要的是,先前被他保護最好的小師弟,在他嘴中嗎,竟然一無是處,毫無作用。
沒有人敢反駁,但是仍然有不少人將同情的目光投向葛珞,細碎的議論聲如同一瓢冷水中混雜的細小冰塊,在柳向魚那番話之後,再次給了他心靈不小的衝擊。
他原本還有些激動期待的眼神,此刻,己經滿滿灰暗,一身的熱血,徹底被那那宛如冰水般的話,徹底撲滅。
沒有作用。
這句話,如同針一樣紮在他身上,讓他原本還流暢向前的步伐,都是一頓,站在原地,望著來時的路,那片深不見底的雲海,有些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