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問道這座村莊掌管數百年曆史的老人時,得到的回答,就是往東區,忘慕國的邊境去,去一處光怪陸離,人影匯聚的荒原,找機會進入那片區域,若是有緣,出來的時候,就能變得更強。
他信以為真,雖然不清楚其中奧妙,但是,為了變強,他與家人告別,與這座承載了他二十年回憶的村莊做了告別,獨自一人,帶上銀兩行李,獨自跨上了這條名為變強的道路。
“一路順風,陌哥”
“陌兒,一路順風”
“小陌,這小小的村莊,困不住你這雄鷹了,祝你鷹擊長空,鵬程萬里”
“……………………”
在他離開的那天,全村的人都為他送行,鬧的啟程紅火,根本沒有什麼哀傷。
他就這麼踏上了屬於祖輩強者,屬於自己的,屬於變強的道路,不知道重點,不知道究竟為了什麼,但是他依然獨自向前,一路往東。
不過半年,就橫跨大半個慕國,靠著自己的腳力,橫跨數萬裡,走到了那族中老人嘴中所說的地方,那片光怪陸離的區域。
而那裡,正是西宗熟知的靈脈洞天,不用刻意打聽,他也在一處飯館吃飯的時候,聽著身邊醉酒之後,感嘆自己沒有機會再次進入這片帶有大量機緣的弟子酒後吐真言。
也算是“機緣巧合”下,獲得了自己想要去的終點的位置,從而,也算是較為順利的進入了進入靈脈洞天的隊伍,因為不可能所有的宗門都是一人對一人,沒有人有時間檢查,導致這樣的散修混入名額,並不算少。
李人山混得進去,他也同樣可以。
但是,在懷著期待心情,看著那西位宗主如此通天偉力,期待自己也可以變的像他們一樣強的時候,他遭受了這輩子最大的攻擊,來自空間通道中的絞殺力,突破他所屬那一宗宗主的封鎖,落了一部分在他的身上。
他可沒有什麼靈力護身,沒有靈力日常的滋養身體,是皮膚筋骨變得強韌,他依靠的,就是幾千個日夜在山中的生活,在一次次與小靈獸間的博弈中所獲得的強筋硬骨,索性,並沒有受太大的傷,但是手中原本作為的武器,那把從村莊帶出來,他最趁手的長刀,遺落了。
而且在他想要竭盡全力抓住刀的時候,他的手,也因為用力過大,徹底崩裂,一手的鮮血,甚至連最基本的抓住那通向明顯是最重要的高山金殿的藤蔓,都無法抓牢。
雙手和雙腳靠在巖壁上,一點點的依賴巖壁中的微小縫隙不斷用指尖抓牢,來一點點向上攀爬,不曾停歇,即便如此,他的行進速度仍舊很慢。
不多說,西天的緩慢移動,就被李人山徹底追上。
他還在睡夢中放鬆,就被突入其來的襲擊驚擾,但是沒有辦法,只能迎戰,不然,結果,只有死。
他沒有選擇後退,因為強者是不能後退的,他的生命旅程中,也從未後退,從來沒有選擇在危險前後退,面臨強敵,他向來,也是站在其他村子人的身前,用自己瘦小精幹的身體,用他手中的武器,護住身後的人。
即便此時他身邊沒有其他人,只有他自己,他也不會退。
場面就這樣陷入僵持,但是並不可能持續太久,現在己經過了寅時,不多時,待得太陽徹底升空,霧氣就會通透大半,即便看不清什麼遠距離的地方,但是數十米的可見範圍還是輕輕鬆鬆的。
如若不能在最後的時間決出勝負,他們就得有一個人選擇離去,而無論是誰放另一人離去,都是十分大的麻煩,在這種己經出手就是致命的時候,誰又敢真的放任另一個人的離去,怕是會夜不能寐吧。
這是他們倆人都不能允許的。
李人山淡淡的表情,站在霧外,同樣在思考著,她不比林陌,她是要殺掉任何一個與她同路的人,因為沒有一個人,允許自己的路,多一個人分享成果。
眼見霧氣越來越淡,她的身影眼看就要顯露在林陌眼前,她的指尖再次覆蓋上黑色的靈力,噬天昇仙訣的吞噬力再次開始凝聚,她繃緊了全身的肌肉,身型像弓箭,殺氣完全凝聚在那兩根手指的指尖,指尖首向山霧內的林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