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幾乎是瞬間。一道雷霆劍氣從他們原本站立位置的胸口高度橫切而過,沒有躲避,可想而知。
王苓的劍氣在聲音傳出的瞬間就鎖定了位置,毫不猶豫飛射而出。
只差一點點,就能收割這兩個玄靈宗新生天才。
這下子葉玄機算是反應過來了,雖然柳向魚沒有印象,但是他卻印象極其深刻,這就是前些日子被林玉書囑咐他照顧好的葛師弟。
在進入前,二人還見過一面,雖然柳向魚並沒有什麼興趣,他倒是和葛牧二人聊了一陣,因此感到非常熟悉,而這一聲葉師兄叫出,他就瞬間反應過來,記憶裡熟悉的人影閃爍,瞬間確定了霧中說話人的身份。
他瞬間邁步上前,急忙上前按住王苓抬劍的手,將抬起未落,準備再次釋放那雷霆劍氣的王苓阻止下來。
“是,葛珞葛師弟嗎?”
雖然心中己經確定,但他還是問道,以做確認。二來,他也要告訴王苓,即便是純靈根,想要動他的師弟,也要問問他的意見才行。
至於一邊的柳向魚,倒是沒想那麼多,他一向都沒有葉玄機心思縝密,但是聽葉玄機這麼一說,也想起來了那聲音主人是誰,不由得撇撇嘴,臉上剛才還有些緊張疑惑的表情一收,頓時一副無所謂的神色。自言自語道。
“哦哦,那個上山的時候被宗主特地囑託咱們帶著點的拖油瓶啊”
他那拖油瓶三個字咬的很重,他從頭到尾都沒看的起葛珞和牧光兩人,他才不看什麼天賦,他只知道,他和葉玄機被葉家趕出來,如同喪家之犬,一樣可以在這個十七歲年齡達到練氣中期,而現在,早己練氣巔峰,憑什麼要他們來照顧。
他可不像葉玄機那麼理解宗門上層培養新生血液的苦心,他只知道,他同樣辛苦修煉而來,同樣在同樣的年齡擁有同樣的修為,憑什麼他他奶奶的就要讓他照顧師弟,這不是給他累贅嗎,雖然手上保護葛珞牧光還算充分,但是嘴上可毫不留情,在半山腰上葛珞主動開口,都是被他嘲諷以做回應,他心中就是不喜歡這兩個要他特殊照顧的天才師弟。
王苓沒再多說什麼,收起長劍,靠在一邊,抱劍姿勢站立,她讀懂了葉玄機語氣中的不滿和警告,此時畢竟處在盟約合作期間,若是再出手去砍,就完全是她違約在先了,在這種時刻打起來,可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
很快,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葛珞和牧光就從濃厚的山霧中鑽出,浮現在三人的視線範圍內,二人本來就離那片被金殿大門的亮光照射的位置不遠,柳向魚的抱怨聲自然是聽的清清楚楚。
可面對柳向魚,二人也只能無奈笑笑,雖然是說的話那叫一個不好聽,但說實在的,一路上卻是對他們照顧不少,甚至有一兩次,他們連出手都沒有出手,只是站在玄靈宗弟子中間,就得以分到一顆增強靈力修為的果子,雖然效果並不能堪稱神蹟,但是也能抵得上一月大苦修。
“葉師兄,柳師兄,這位是…………嗯?”
葛珞牧光紛紛開口問好,但轉眼將目光落在另一人,也就是王苓的身上的,頓時一陣愕然。雖然早有預料這裡有一名實力不俗的雷系女修,可任他們怎麼想,都想不到竟然是命法宗的王苓。
要知道那可是和戰北海一個級別的純靈根,實力絕對是遠超他們的,甚至還在兩位師兄之上,又怎麼可能會和他們玄靈宗一派和平相處。
可眼前的一幕,也不得不讓他們相信,王苓一襲白衣,不少地方己經有些破損,雙手抱劍於胸前,雖然不像最開始剛上來時候那般高潔,一身的素雅氣息,穿戴尤其整齊。可此時,仍舊一臉平靜表情,看不出一番酣戰過後的絲毫勞累與不從容。
“…………王仙子…………”
還是牧光率先打破了平靜,雖然這幾個字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滿臉的尷尬完全體現在表情上。
王苓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並沒有為剛剛那差點要了他們倆命的一劍解釋什麼。
葛珞也只得硬著頭皮打了聲招呼,隨後急忙快速走到葉玄機身邊,毫不掩飾對王苓的懼怕,畢竟,二人的修為差距宛如天塹,即便畏懼,感到壓力山大,這也沒人會說什麼。
葉玄機點了點頭,先前他留下眾多弟子,囑咐他們快速下山,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心中還是十分的無奈,他清楚在那個時候,即便要求其他弟子回去隨他一起奮戰,恐怕也沒幾個人會答應,況且那些玄靈宗的師弟師妹那個時候鬥志早己喪失,即便回去,也是沒什麼大用。
他就順水推舟,一句你們先行離去,場面給足,又沒有讓那些弟子難堪。可如今葛珞二人的到來,還是讓他心中難免泛起波瀾。
那波瀾名為,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