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守護的了什麼呢，在無法真正想守護的人之前，又憑什麼擁有該守護的東西？”
李人山感覺肩膀一陣劇痛，但是她表情平靜，緩緩衝著倒地的大漢說道。
“就算你死了，你所守護的人，又能落得個什麼下場？賤命，就不要妄想往上爬啊！”
她眼神冷的像冰，粗暴的扯起己經倒地，身上還有著那道猙獰傷口的大漢，將他臨死前還殘駐目光於其上的照片，隨意的瞟了瞟。
“家人嗎，你就算全力以赴，竭命而戰，又能守護什麼？我行行好，送他們下去陪你好了。”
李人山靈力浮現，指尖輕輕揮動數次，大漢身體就破碎成塊，鮮血躺滿一地。周圍還有些為李人山而歡呼的人，眼見此景，又紛紛退開數十步，無一人敢上前檢視。
說罷，她確認了下大漢身上值錢物件己經被掏空，隨意整理了下身上因為戰鬥而有些凌亂的衣衫，就算罷離去。
只留下一眾圍觀人群，徘徊周圍，有些興奮想要上前檢視，又有些因為場景血腥慘烈而不敢上前。總之過了許久，才有軍士上前收拾大漢屍身，並告誡圍觀群眾不得宣揚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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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訊息總是能不脛而走，就算城裡軍士明令禁止又能如何，一樣有嘴雜之人將其傳出，不足一日，就滿城風雲。
路邊小販，到酒肆農工，都能從不同渠道得知此事。
———城內一處醫館
“她怎麼又回來了，又弄的一身傷，白髮魔女就是白髮魔女。遭人嫉恨，惹人圍攻，落得這番田地，完全就是她咎由自取。”
一聲哀怨的空靈女聲在十分安靜的藥館後堂響起，冷尋秋正抱著手臂，將一旁藥物一個個遞到美婦人手中。小臉雖然還有些稚嫩，但明顯可以看出，其上寫著名為哀怨的表情。
她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又看到了她最為討厭的白毛女。著實心情不爽，但礙於美婦人，只能嘴中嘀咕，手上功夫不停。
李人山一身白色衣褂己經褪下，身上依舊是那一點絲綢布條，其中腰胯的布條並沒有掉落，仍舊纏得很緊。而胸前的布條則己經解下，其上本來因為上藥而癒合的傷口，此時露出暗紅色血口，連帶之前長好的血栓再次撕裂開來，看上去十分的嚇人。
而帶給李人山的痛苦，更是不用多說。而這，還不是關鍵的，她左肩膀那道被匕首狠狠扎進去留下的傷痕，更加醒目。
“好些了嗎，“木道友”？”
美婦人手中玉片輕輕揉著李人山兩處傷痕，嘴上說的輕鬆，動作上卻有著說不出的精細，能將藥液抹勻的同時，又不會觸碰破碎的血肉傷口。
她的一旁正擺著不少帶著鮮血的小刀，如今依然靜靜躺在一旁用過的器械中，那些器械除了存放著用過的小刀，還有一些零碎而散發黑氣的血肉，其上隱隱散發著腥臭的氣息。
“或許吧。”
李人山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木道友可是當真出名，如今城中可都在議論你，若非我並非聲張，恐怕我這醫館靜室的大門早己被前來求拜的能人異士給踏碎了吧。”
美婦人打了個哈欠，動作慵懶，並沒有在意李人山語氣的冷漠。
“木某倒是不敢承認，若真是有那般本領，又何必頻繁來你這醫館，飛天遁地？呵呵，不過浮雲而己，都說修士可以長生，真正做到的又有幾個。”
李人山看著房間的天花板，並沒有去看美婦人。
在這一方凡人居多的小城，雖然存在修士，但卻並不常見，真正可以打破人體極限，實現壽元增加的，其實真的沒有幾個，突破築基期，本來就是對散修乃至天賦較差之人極大的考驗。
她這麼說，也並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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