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到達築基期,辟穀是做不到的,雖然麻煩,但這些該有的果腹行為她還是要做。
她手中卷軸一收,眼睛微微抬起,看向伴隨她七日時間,一首沒有熄滅的穹頂燈光,嘴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長長的睫毛被燈光打著,影子落在卷軸表面留下宛如樹葉一樣的影子,隨著她這一動作變得分外自然,彷彿樹林中月下樹葉被晚風吹起,輕輕搖曳。
“用處還是沒有想象中的大啊………………”
李人山低聲一嘆,雖然在她想要獲得的方面取得了一些成功,但也僅僅是取得而己,此處典籍雖多,但除掉屬於練氣中期所需要的凡階初級靈技之外,大部分不過是講述一些無聊至極的瑣事。
比如數百年前某個師兄成功結成金丹,跨入金丹期的自傳啊。某個偏門藥材,但是沒什麼用的辨析方法。至於她想要的典籍,雖然有,但也僅次於她周圍這一小片區域,比如玄靈宗本身的歷史,玄靈老祖的生平什麼的。
其實這也還好,可麻煩就麻煩在記錄者也一知半解,重要的部分都沒有明說。比如玄靈老祖曾經貴為化神期大修士,但是在創立玄靈宗前後的生平卻隻字未提,也就是說,李人山想要的玄靈宗這一片區域之外的世界資訊,完全獲得不了分毫。
這一週以來她最大的收穫就是己經熟練掌握了那碧雲切的要領精髓,雖然並沒有親自運氣嘗試,但是她知道,即便此時出去釋放,效果也絕對是小成,這是她對自己的自信。
除此之外,其餘的收穫並不大。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沒有幽州之外資訊,未來可是會更加難走,如何才好…………”
“就連幽州的資訊我都知之甚少,眼下也只好先晉升築基了,實力還是欠缺了些。”
李人山心中唸叨,腦袋微微抬起,看向穹頂處最高的樓層,也就是玄靈七縱塔的頂層,那處僅能讓金丹期修士進入的樓層,她在這個位置己經離得很近,一己經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的場景。
那裡只有一層較小的空間,擺放著一張木桌和一個木椅,足夠讓一個人坐在那裡研習典籍,也不會感到絲毫的擁擠。
第七層並沒有陳放典籍的架子,只有木桌上隱約擺著幾個卷軸。先前在進入藏經閣大門的時候雖然瞭望過一次,但是那次,因為距離太遠她看不真切,此時再次看去,雖然詳細情況仍然看不太清,但是大概己經能落入她的眼底。
“西個卷軸。”
李人山心中一道念頭升起。
“應當是一道功法,一道靈技。至於後面的兩個卷軸,還有待猜測”
李人山默默推測,沒有停留在藏經閣內,她此時己經知道該做什麼,強求不來的事情就放,她並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及時止損,永遠可以幫人把還存在手中的東西留住。
對李人山而言,就是時間。
想到這裡,她快速走出這座名為玄靈七縱塔的藏經閣,沒有絲毫的停留,步伐極為的迅捷,沒有因為久坐而產生僵硬感。
趕巧不巧,那看管老頭王莊,此時正在門口揮動那塊對禁制有操控作用的玉牌,接引下一批弟子的到來,嘴中哼著小曲,好不快哉。
他此時心情不錯,剛剛與宗中長老切磋一盤象棋,贏了幾塊靈石,心中滿是喜悅,就連佈滿皺紋的臉上都有著笑意流露。
看到李人山走出,他有些意外,打了個招呼,順便再次划動玉牌,將禁制關上,這才騰出空閒與李人山攀談起來。
“李道友這是要離開了?不知,結果如何?”
似乎是有些意外李人山翻閱的速度,尋常教習,都是攜帶食物於乾坤袋中,參悟功法典籍都是要個把月打底的。像李人山這樣速度,不說沒有,那也是非常少了,李人山只花了一週就出來,讓他一時之間倍感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