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碧色劍芒無聲沒入，毫無聲息，僅僅在石頭表面落下一道巴掌長短的細小裂痕，毫不起眼，隔得較遠甚至根本無法看清。
“竟然是真的小成嗎，倒是我小看了些……”
李人山心中念道，臉上表情不變，默默看著燕旭氣勢一收，重新坐回原地，盤膝閉目，不動聲色微微喘息，顯然是以他現在的狀態，強行運氣，還是消耗不小。
為了一口氣去強行爆發，終究不智啊。
李人山微微搖搖頭，換上一副燦爛的笑容，滿臉的讚賞，看不出一絲虛假。
“自然，是大成。”
她繼續說道，聲音清脆。
“相比先前弟子，只有你的威力內斂，與人作戰，若是使出此招，毫不起眼，或許能在不經意間成為反敗資本，這位弟子，還未請教性字名誰？”
“如此天賦，想必築基期是手到擒來，李某在此就先行祝賀，待道友晉升一日，莫忘了李某便可。”
“額……”
燕旭一瞬間就語塞了，他早就看出李人山毫無底線，就會攀附權貴，為了任務獎勵的靈石連弟子的教導都可以糊弄，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特麼的這個教習連這種假話，都能面不改色的說出來。
連一絲臉紅都沒有，真的沒有。
還誇的我怪爽。
“…………”
他本想著自己全力展示，至少超越榮信宇等人的表現，應該能獲得些李人山的正經評價，燕旭心中一首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也許李人山只是非常驕傲，在看過榮信宇一眾弟子糊弄，她才糊弄。
他想著既然你看不上混弄的，那我就全力，我全力以赴，來獲得尊重。
但是他沒有想到，李人山仍然是輕飄至極，連大成這種話都能說的出口。
實在是…………讓人無話可說。
要知道碧雲切雖然是凡階中級靈技，但也是第一個可以完全稱作靈技的靈技，並非凡階初級這種靈技都不能完全算得上的武技。
最低的修煉基礎，就是練氣中期，而且是底線，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這個境界，就算再驚才絕豔，都絕無可能修成，而修成，也可能是不入流，距離小成，還有不少距離。
他能以練氣中期修到小成，那是背後花費無數苦工的結果，如榮信宇的話那樣，他就是一介沒有強大修士作為靠山，沒有家族背景的貧寒弟子。
或許他渾身上下能拿出來說事的就是有靈熙雨這個煉氣後期的大師姐作為同行道侶。
無論是天賦，修為，還是一身資產，都平平無奇，算不上卓越。
他能修到小成，當真是日夜努力，來此聽李人山的傳道，一個是為了後續臻至大成的打磨，第二，則是要在榮信宇這裡好好炫耀一番，用行動告訴他自己的不凡，也有能超越你榮信宇的地方！
可是他現在己經有點無奈了，他是真的無話可說。先是來此處求道，自己都沒有率先發難，就被榮信宇兩刀砍倒在地，同級別因為一把靈兵的差異，他落了一身重傷，若非葛珞的及時趕到，或許己經被當作切磋失誤給弄死了。
後面又遇到李人山這個毫不負責任教習。說她高傲，又對他的出色也毫不感冒。那就真的是為靈石連師德都不要了，毫無底線之輩。
他渾身顫抖，在凌熙雨的攙扶下勉強站起，他用手點指李人山。
“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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