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這些弟子為何出色，也與玄靈宗各位教習往日的傳道有關。”
“當然，顧道友推薦之法，李某自然會去嘗試一二。”
李人山放下杯子，微微施禮，她沒有選擇再去說什麼，姿態放的不高，算是對顧雲峰的反向誇耀。
這不是藏拙，而是讓顧雲峰感到與她齊平，略微自削一道自己的才能，又能借此隱隱拔高顧雲峰的能力。
沒有刻意指向他，卻能清晰讓他體會到。
這樣一來，李人山相信，顧雲峰與她的關係可以更進一步，後續有什麼需要他幫扶之時，也更好開口。
兩世為人，上一世數十萬載春秋，她對人心的瞭解早己達到了相當恐怖的程度，此時此刻雖然面對的不過煉氣期修士，可同樣受用。
她現在願意低下身位，未來方能站的更高，什麼所謂前世為尊，她不在乎，她要的是這一世能重新為尊。
顧雲峰看的清她的不凡，而她，看得清顧雲峰所有的價值，這價值，大於她一兩句話，一點點面子，所以她願意去做。
顧雲峰點點頭，對李人山的一番話十分受意，端起青玉杯子，又是一口老酒飲下。
此時他臉色早己通紅一片，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他腦袋晃晃，咣的一聲倒在二人之間的茶座上。
震的小杯子倒在地上，差一點就碎裂幾片，酒瓶中的酒水翻湧，若非二人先前己經喝去不少，絕對要滿溢位來。
李人山坐在一旁，煙波流轉，眸子微眯，看不出什麼心情，只一味淡淡飲著最後一點殘酒。
無話無言。
小樓外的流蘇吊墜絲絲搖曳，發出清脆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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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漆黑閣樓，屋內光線昏暗，裝飾簡陋，一名黑衣老人於床榻之上盤腿橫坐。
他嘴中唸叨著小調子，不知歌詞為何。
短短續續，好不悠哉。
他手中捏著一個卷軸，上面排列了幾行字，觀其字型，十分的清秀，與務閣所出的玉牌上的字同出一源。
他嘴中小調戛然而止，環境本就黑暗，這一停，更顯寂靜幽深。
“李仙，倒是怪才。”
聲音悠悠，十分蒼老。
他走出小閣，後山陽光照射在他那蒼老異常，皺紋密佈的臉上，更顯溝壑縱橫。
正是傳道長老，吳通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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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玄靈宗主山。
大殿今日並沒有什麼例會出行，六位長老皆是不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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