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臺前的老人看著她如此模樣,卻絲毫沒有感到奇怪,反而是淡淡一笑,似有些許嘲弄。
淡淡的嗤笑從他嘴中傳出,逐步傳遍了整座閣樓。
簡詩韻有些不解,,不過她不敢打斷,只能沉下心神靜靜等著吳通玄解釋,過了好一陣,吳通玄才停了下來。不過有些渾濁的眼球之中仍舊佈滿著戲謔。
他並不在意簡詩韻是否好奇,只是自顧自的淡淡說道。
“一人之身,不過煉氣巔峰,就敢於入玄靈,你覺得是為什麼?”
“應當是尋求安穩,想要一心修煉。”
簡詩韻想起曾經李人山不斷的尋找任務換取靈石,而每次又能圓滿完成,不過一兩年的時間就能聲滿玄靈,實屬了不起。
當時她雖然只有二十上下,因為時常在務閣迎接各種事務,也算是非常的精幹,自然是清楚。
吳通玄搖了搖頭,忽然看向簡詩韻,問道。
“你說一個散修,靠自己的努力,機遇,在修仙界中存活下來,並且達到煉氣巔峰,尚且年輕的散修,應當會具備什麼條件?”
蒼老的身體緩緩站起,長劍被他重新插回腰間,又那麼一瞬間,他的目光不再渾濁,清澈的彷彿翡翠,他走向簡詩韻,等到靠近她的身前,冷冷審視著簡詩韻,眼中不含情緒。
他鼻子中哼了一聲,說道。
“一個能在修仙界中一人獨自走來,還能活著晉升修為,別的我不知道,起碼的狡詐,心機,城府,隱忍,都是必然具備的。”
“你一個出生就在玄靈宗的女子,一首跟在我身邊,又能懂得什麼?以為靠一身美色吊幾個老掉牙的教習和出身高貴,後來成為修士的凡人紈絝,就能染指這種人了?”
說完這些話,吳通玄彷彿平復下來,聲音的語調都低了幾分,空了一陣接著又說。
“我猜,她不過是權宜之計,想要藉助跳板來晉升自己的修為罷了,畢竟在幽州這塊地界,若是沒有加入宗門,只在外界修行,無論是資源和修煉環境都是非常差的,即便她再出眾,也是如此,想要謀求更高的境界,就只能入宗修行,加入玄靈宗,可能也只是恰巧靠得近而己。”
“至於你所說的前後變化,哼,真是好笑,你真是蠢的好笑,她現在什麼修為,築基中期,離我這修煉了一輩子的老頭子都只差一步之遙,她憑什麼再給你面子,和一個螻蟻嘻嘻哈哈?難道你自己覺定很有意思嗎?”
吳通玄連番的話語宛如尖針,壓的簡詩韻喘不過氣,這個明明一百多歲,距離大限不久的老人,此刻的雙目爆射著精光,散發著無窮的威嚴,往日那副和藹的傳道長老模樣盡數消失,有的只有無邊的威壓。
簡詩韻臉上浮現震驚,她真的沒有往這個方向想,從始至終都是按照她的步調來,即便是最初給李人山介紹任務石牌,到給李人山尋找任務,再到給予報酬,都是按照她的節奏來的,李人山甚至都沒有反駁過她,全都是認同,就連她偶爾的打趣行為,都是認可,甚至這個名叫“李仙”的教習還會時不時的同她開開玩笑。
就連外人,都認為她二人親似姐妹,情感極好。
她從來就沒有想過,李人山是在利用她。而那些看似親密的舉動,也不過是利用的一環罷了。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就算她修為比我高,也不過是桃李年華,就連葛珞葉玄機,都是被我迷的神魂顛倒又怎麼可能讓她一個女子逃的了掌控。”
“她當初不過二十多歲,怎麼可能那麼多的心思,還知道算計我一個主動示好的女子?”
簡詩韻即便到了此時,也有些不信邪。
就憑她?
可吳通玄宛如給她迎頭澆了一盆冷水。
“她若是沒有謀略,沒有算計,她又怎麼活下來。簡詩韻,你這些年是不是順風順水慣了,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外在輕視,心中重視,若非如此,你當初又是怎麼爬到這一步的,可現在的你,實在是蠢笨了些。”
。道冷冷玄通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