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的燕旭這般模樣，林中之人緩緩走出，李人山依舊一身黑衣，只不過這次臉龐顯露在外，並沒有戴她那招牌的黑色兜帽，顯得不再那麼神秘，不過與燕旭相比，即便是此時，她的容貌仍舊沒有絲毫的改變，還是那般年輕。
“你若是不服我的路，試試不就知道了，你我多年未見，若是想要切磋，隨時都行。”
李人山淡淡說著，手己經緩緩伸出，前後一架，即便是此時，她依舊沒有一把較好的靈兵，那把幽夜，放在現在早就己經不適用了，甚至還不如自己經歷築基洗禮的肉身強橫。
“哼，你五年之前就有煉氣巔峰，領先於我，就連年齡，也是大我許多，怎有臉面和我提切磋一事。”
聽聞此話，燕旭臉上有些怒氣顯露而出，李人山不要臉的程度即便是如今，他都有些承受不了要發作，他真的是想不明白一個如此容顏的女子，要如此做作是為了什麼，想當初他的道侶，也就是現在的妻子凌熙雨，也為女子，同樣十分的出色，可是利落大方，從不做這種小人舉動。
即便是面對和他敵視的榮信宇，凌熙雨也從未依靠修為壓制榮信宇，只是屢屢阻攔不讓榮信宇對他燕旭出手罷了。
現在看來，此人真是沒有底線。
“李教習臉面不要，可我卻要命，誰知道這些年來，教習有何長進。”
他不陰不陽的說道，收回了目光。神魂緩緩彈出，想要試探李人山的境界，可如今李人山己舊築基中期，神魂更強一籌，燕旭本人又不是專修神魂之人，怎可能看出身前。
在燕旭的意識當中，自己的試探彷彿泥牛入海，不見蹤影，除了深不可測之外，感受不到絲毫的境界。
頓時，連帶他的臉都變得陰沉起來。
還在我之上……
果然是恐怖。
燕旭想起曾經宋殤的話，表情變動，嘴張了張，終究沒有再說什麼，靈石礦戰歸來路上，早己經打定主意離去的宋殤就和他分道揚鑣，只是他自己一人回的宗，不為其他，只是為了向榮信宇討個公道，只不過許久之前李人山答應他要殺榮信宇一事確是落空，根本就不見答覆，彷彿忘記一般。
李人山感受到他的試探，並未在意，只當是無意，至於真的有意，那也無所謂，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詭計都是虛妄，至少燕旭在她面前是這樣的。
“看來李仙教習這些年還真是一首苦修，就連燕某如此進境，都無法趕超，真是好天賦啊，不過李教習是否是貴人多忘事，是不是欠了燕某些什麼？”
李人山一愣，隨即回想起曾經種種，隨即答道。
“一百塊靈石，斬殺榮信宇，若在當初，不過是弟子間的小打小鬧，可如今，你我都是築基，若真的做出此事，你覺得聶無義會如何動作？”
李人山心中罵道，此番承諾本想著時間久遠，是可以賴掉的，可燕旭這樣說出口，又哪裡來的藉口，若非她能張口不承認不成？
若是離開，自然是可以，可現在她要的是一個真正離開的理由，比如那棵紫極通心樹，比如林玉書的遺藏，在尚未榨乾玄靈宗的價值之前，離開還不值得。
她暗暗思考，如今左右不過一個名聲，若是走權勢一路，自然是需要，不過另尋他法，也未必不能得償所願。
反觀燕旭，此刻彷彿掌握了主動權一般，接著說道。
“倒是李教習曾經說過，勢必完成，靈石不退，你我二人都有見證，莫非教習是要毀約不成？”
原本他是想借此讓李人山下不來臺，就算是再無底線之人，也會注意維護自己名聲，想來，這李仙也是如此，殊不知他面對的可是李人山。
這一番話，反倒是促使李人山最終決定。
她淡淡開口，聲音非但沒有發冷，反倒是多了一絲甜蜜。撩動人心，那沙啞和磁性盡數消散。
“哦，燕道友，你我之間的約定，可有人見證？可有證據？若是沒有，還請離開，向一個女修胡攪蠻纏，可絕非正人君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