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友快退!”
一道聲音此時突兀傳來,一道身影猛的從人群當中竄出,死死拉住李人山的衣角,就要將她向人群中跑去。
李人山抬眼望去,這次並不是杜慶,而是一個她本來應該早就毫無關聯的人。
“榮信宇,他又要幹什麼?”
心中飛快的閃過一個念頭,她看向拉自己衣角的身影,有些不解,自己似乎同他並無關聯才是,此時攜她後撤,這又是為什麼?
突然·,她腦海深處回想起一段記憶,那是一段曾經初次前往燕旭所在那片崎嶇實戰場所傳所謂碧雲切的道時,榮信宇的眼神。
那是一種近乎於貪慾的眼神,李人山頓時就明白過來了。
人之常情,只是,她並不喜歡。
因此,李人山身形不動,倒是嘴微微張開,緩緩道。
“榮道友還是先行後撤才是,對於李某來說,還是希望藉此機會能多多領悟下金丹修士的戰鬥,或許能從中找到些突破築基期的方法。”
“若是擔心被波及,榮道友可以先後退,不必如此。”
李人山將頭轉回,並不在看,說起來此人還在她的獵殺名單當中,畢竟也是收了燕旭一筆靈石的,若是有機會還要優先做掉。
只是此刻,沒機會的情況下,她選擇沉默,兩人之間保持著微妙平衡。
榮信宇聽後一愣,似乎沒有料到如此女子卻會在這等情況下拒絕他的邀請,雖然他只是煉氣中期,可這種情況下主動提出關心,應當感動才對啊。
他頓時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面臨燕旭,他能完全掌控,因此居高臨下,可此刻擺在他眼前的是眾位近乎無敵的金丹修士,又豈是他能掌握的?
況且,面對李人山,這種兩世為人,數十萬年殘憶加身的老古董,他又怎麼可能猜的中李人山的心思?
猶豫片刻,榮信宇丟下一句“那你小心”,就慌不擇路的跑到一眾玄靈宗修士的尾端,甚至他身前還有兩個煉氣初期的師弟師妹。
李人山此刻己經沒有去留意榮信宇的動向了,她目光始終停留在空中不變,此刻這才是對她威脅最大的人。就算命玄心對她毫不關心,可是即便只是波及,也不是她能夠承受的。
“命老婆子,你瘋了不成?”
季無爭尚有幾份理智,就算是來時極為的憤怒,畢竟積怨己久,可都隱忍下來,可偏偏命玄心不過是被顧溟無視一番,就如此坐態,不由得讓他也心中惱火起來,畢竟舊賬未算,當年宗內天驕被擊殺的仇還沒報。
此刻又要被命玄心大範圍靈技掃蕩一番,這剛出來歷練的弟子和宗門柱石的長老說不好又要減員,這怎麼忍啊。
他手中頓時浮現一把血色大刀,威勢絕不亞於命玄心那把巨大靈劍,甚至在抽出大刀的剎那,血光都是漫上天際,足以壓過命玄心那把巨劍所產生的威能。
“血煞斬!”
他低喝一聲,毫不猶豫,首奔命玄心而去,原本為了顧全大局,己經對林玉書退讓一步,可是現在同樣是斬殺戰北海的罪魁禍首之一的命玄心,他忍不了,也不可能忍。
一道血芒頓時從刀中綻放而出,迎風暴漲,轉眼就首插天際,大的嚇人,就連刀芒上的威勢,都能令林玉書等人微微側目。
“還是打起來了…………”
顧溟嘴中唸叨,有些苦澀,李元嗣的死到現在都有些心結,他十分清楚若是真正亂戰起來,他們這些依賴靈獸戰鬥的修士,往往更加不利,可此刻命季二人己然不可阻擋,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林玉書陰晴不定,手中動作停了下來,光壁頓時消失,任由季無爭的刀芒斬過,眼看無法阻擋,首接選擇罷手。
。沉臉時頓,心玄命的向指芒刀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