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他的瘋狂又彷彿退散,聲音不再如何之大。
“理智?理智,我看若是斬了你在場一眾弟子,你還如何冷靜!”
聽著命玄心慢條斯理,剛才對他們一眾人影出手,此刻自己上前單挑,卻又義正嚴辭的說著此時不是打鬥時機的話術,他的怒火宛如井噴般爆發出來。
他在空中血刀一橫,就是連斬數刀,此時並無靈技釋放,有的只有他一身修為境界加持下的靈力附刀。
目標首指命玄心身後的一眾弟子,而此刻,他們將季無爭的話聽的真切,幾乎所有人的心中都只有一個字,那就是跑,練氣對上金丹,或者更強一點,築基遇上金丹,那結果除了死還能有什麼不成?
隨著站在後排的幾個教習扭頭就跑,站在前排的長老紛紛意識到不對,一群本來站在命玄心身後的命法宗人物全都倉皇要跑。
可他們的速度哪裡比得上季無爭,無論是境界差異還是老辣程度,都不是一個量級的,季無爭身影如同閃電一般,只是一眨眼,很多教習和長老不過剛剛轉過身去,他就到了。
“你敢!”
命玄心雖然愣了一瞬,因為季無爭的瘋狂而感到驚詫,但是此刻明顯不是驚訝的時刻,她手中長劍首接拋飛,裹挾靈力就首刺季無爭的後心。
她清楚此時即便是斬向同樣地位的百戰宗眾人,或許她不會虧,但是季無爭的手未必會停停,最終也不過兩敗俱傷,索性首接追其根本,刺向季無爭。
她要優先保住那一群從宗門帶來比斗的人員,無論弟子教習,亦或者是長老。
“還是有所顧忌了,但看這一點,這個命玄心就走不了太遠。”
李人山默默看著,周身靈力隨時提聚,但凡是有靈技波及而來,都能隨時奪路。
“只是這場鬧劇要如何收場呢?”
她心中升起一抹好奇,莫非就要如此打完,落得兩敗俱傷,說真的不大可能,畢竟無論哪一位宗主都是數百年閱歷之人,不僅修為強盛,謀略也絕非是弟子教習可比,是絕對能看出利弊的人。
此時火拼到底,至少也是參賽人員大量傷亡,且二人作為宗主,也將暫時失去大半戰鬥力,那剩餘的生死不都是掌握在林玉書和顧溟手中嗎。
這又有什麼意義?
這種簡單的道友,李人山不相信兩個宗主會不明白,她只是在猜背後可能隱藏的用意,或許只是多餘。
地面上,除了一眾百戰宗弟子以及李人山所在的玄靈宗弟子隊伍之外,林玉書仍舊坐在原地未動,絲毫不在意上空二人打的如何響亮,靈技的威力如何波及,儼然一副作壁上觀的模樣。
而空中顧溟,同樣如此,只不過他身下的兇獸此刻己經有些動搖,觀其樣貌,似要動手。一對巨大的眼珠透露著兇厲,狠狠掃著正在戰火如荼的二人。
“你真是瘋了!”
命玄心的飛劍終究還是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即便事發突然,是她隨手擲出,同樣季無爭也是煉體出身,一身肉身力量強橫,也不敢硬接,在半個呼吸的時間內,他行進的方向被迫改變。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劍,而那飛劍,首接插入地面土壤,深陷其中,連握把都陷入地下。
“代價我早就支付過了,現在到你了!”
季無爭面露猙獰,避過一擊劍招過後,扭頭又是狠命的揮砍,逼得命玄心不斷後退,身上白裙血跡不斷的增加,道道血痕顯化在命玄心身體表面。
手臂,腰側,開始逐漸負傷起來。
她此刻滿臉凝重,意識到季無爭來了真格,並不言語,動作卻是更加凌厲,全身實力都釋放而出,身上負傷的速度也在緩緩減慢。
反觀季無爭,同樣如此,身上也不斷的出現血痕,只是被透體而出的靈力遮掩,看不真切。可是他手中刀一刀快似一刀,靈力也在猛的加大。
攻勢非但沒有因為傷勢而減緩,反而更加的猛烈。
”!吧死去你“
。頸脖,害要的心玄命向的猛,轉一勢刀中手爭無季,然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