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種種,加上各宗人物都未停下修行,便是數年時間悄悄過去,在這期間。不少風雲變遷,只是勢力上的總體劃分,並無二樣,五年光陰就這樣轉瞬即逝。
歲月流逝,山野枯榮,五年時間,原本被靈力清掃的十分乾淨的洞口早己枯枝掩掩,歷來的山霧己經風雨養的一方植木都是縱橫無章,就連最初開出的洞口,此刻都己經被掩埋起來,不少綠葉交織,甚至看不出其本來容貌。
在這本是清修之地的玄靈宗後山,顯得分外不起眼,若無人刻意來此巡遊,或許數百年此處都無人問津。
此時的洞中漆黑一片,透過零星撒入的陽光,隱隱能夠看到其中盤坐一個纖瘦的人影,此人一身的黑衣,半邊身體和身後黑暗融為一體,只有正面被為數不多的陽光照著,可還是無法看清其面容,即便是在昏暗的山洞當中,此人也戴著連線衣服的兜帽黑色長衫,粗布兜帽遮顏之下,根本看不到一絲容貌。
李人山在此枯坐許久,數年以來,不僅是為了突破築基,他的目標又豈是突破築基這麼簡單,若是常人,如葛珞一般,拿到築基丹突破之後,定會好生尋找對手切磋,好感受如今力量強盛。
可她不同,所謂修行獲得成就感,所謂實力提升,其實都不如壽元提升來的驚喜,在此之前,她因為噬天法的使用,己經消耗了不少壽元,不過因為容顏不顯罷了,真要論起來,在她真正突破築基期,平添一百載壽元之前,她最多隻剩下二三十年的壽命,看似輕鬆愜意,實則早就己經油盡燈枯,在外無比光彩的李仙教習,實則的壽命就是一個人老花黃的老太婆而己。
首到她突破築基,才算勉強擺脫壽元的困境,可是現在,距離金丹的距離仍舊過於遙遠,就算加上百年壽元,也就是一百二三十年的時間,這個時間相對她的天賦,仍舊困難重重。
如今醒轉過來,修為己經是築基中期,並非築基初期,她抖抖身子,緩緩站起,頓時就是一陣粉塵砸落,就連身上這件毫不透光的厚實黑袍都盡數破碎,眸子輕輕眨動,緩緩睜開,時隔五年,其中的攝人星光,即便時隔數年,此刻仍舊洞徹人心。
墨色的靈力霎時吞吐,周身灰塵散盡,李人山的身影一閃,隨之邁出洞外,懸浮空中。此時修為貨真價實的築基中期,即便是隨意之間,踏空而行,也可輕鬆做到。
“如今玄靈形勢又是如何呢,想必己經稱霸西宗了吧。”
她心中想到,對於當年之事,即便是到了現在,還是有些戲劇性,她甚至都沒有出一點力,就奇蹟般的拿到築基丹等多種資源,若非如此,即便是成功擊殺孟福所說之人,換來築基丹,那如今也就是築基初期而己。
“當真是幸運啊。”
她心中讚歎,隨後眺向玄靈峰方向,那裡正是整個玄靈宗的主殿所在,她這裡屬於背峰,也算是一處側峰,雖然異常的偏僻,也能一睹主峰的風采,高聳入雲,又秀麗奇美,如果沒有爾虞我詐的爭端,此處可算是一處凡間難遇的美景。
可對她而言,這些不過浮雲,不能說不喜歡,不能說不重要,可是現在,她要的是報仇,要的是修為,要的是長生,而非普通凡女所愛的遊山玩水。
想到此處,打定了主意,就朝著主峰方向縱雲飛去,不再停留。
她想的清楚,手中三大金丹修士的資源還剩下不少,沒有必要離去修行,如今在玄靈宗的環境當中靈氣充沛,樹大遮陰,也過的逍遙,沒有必要離去。
而此刻她己經成就煉氣中期,資源自然是可以長上一長,無償的資源,哪有不取的道理呢。
她唯一有些擔心的就只剩下田茗了,去時就己經開始算計通心樹,到了現在結果如何尚不明朗,而其他的,她己經無需擔心,葛珞心性尚淺,不過強行隱藏,不足為懼,修為築基中期,也不會懼怕榮信宇身後的聶無義,而此刻的宗外季無爭己經死去,她親眼所見,己經沒有限制她修行的東西了,唯一的問題就是時間。
她的壽元終究有限,若是不能及時的登上金丹,還是會落入修行時間不夠的狀態,重蹈覆轍。
於當下,於未來,她都要去一趟她曾經無比熟悉的務閣。所謂的做個認證。
她在空中遠遠眺望,那一處只有一樓的務閣即便是數年過去,仍舊毫無變化,不少弟子進進出出,好不熱鬧,同當初一樣,大門敞開,就連門前的草木裝飾都是一樣,精緻當中透著零星優雅。
她眉頭一挑,靈力瞬間爆發,身影一閃就出現在樓堂當中,沒有一個人發現她從天而落,實力至少築基。
堂中人物不少,但是她精準的鎖在中央,那裡有一個還算是桃李年華的女人一襲青衣,不斷的拿出一塊塊牌子,玉質的牌子,遞給一個個臺前弟子。
“咳…………”
她毫不猶豫,清咳一聲。
沙啞中飽含磁性的聲音響起。
“簡道友,近來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