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道友真是多心了,想來此物對道友也十分珍貴吧,不如拿出來一觀,若是李某真的想要換取,自然不會虧待道友,在來宗之前的散修生活,李某自問還是積累許多的,加上閉關之接取的任務酬勞,想來一定能夠的上杜道友的靈兵。”
“這樣,道友可否滿意?”
李人山拍拍乾坤帶,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就等著杜慶將那件靈兵取出,只要合適,她可不會客氣,對於她來說,靈石不過一個數字,換做戰力才是有作用的,留在手裡,那就毫無價值。
既然李人山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杜慶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那一句一定夠的上恰恰是插在了杜慶的心中,他正愁沒有足夠的靈石來購買一些珍貴丹藥進行後續的修行。想不到李人山確實有,自然不會拒絕。
“好說好說,李道友若是無事不妨等等,待杜某去後堂私宅取來,便可給道友試上一試,這樣道友也好放心。”
“不過我看道友尋常更多都是使用些徒手凡兵,不知是否會使用法器一類,這類靈兵可和刀劍類靈兵有著很大差異,使用不慣的話,盡然可以和我說。”
“杜某研習煉器一道多年,想來還是知道一二的,若是真有難題,無需介懷,問杜某便是。”
杜慶剛準備走入後堂,彷彿想起來什麼一般,突然回頭衝著李人山說道,語氣沒有一絲瞧不起,盡是真誠。
就算是李人山對此不屑一顧,憑她一身閱歷根本就不需要任何老師,還是被他的待人所感,這未免也太熱心一點了,尋常的修士都是利己主義,只要利他未必利己,那就絕對不做,可現在杜慶的表現,好像毫無心眼一般,完完全全將李人山當作了朋友。
李人山至此心中不禁發笑,此人真是世事不經毫無世間經歷啊。不過也正好為她所用,只不過現在不急罷了。
李人山站在前堂的黑色大鼎跟前毫無動作,彷彿原地發愣,默默等著杜慶回來。
不多時,杜慶就飛身趕來,似乎是十分的著急,急切形於言表,手中抱著一個黑布包裹,並非尋常的儲物乾坤帶,而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絲絨黑布,只是不透光罷了。
況且憑藉李人山的神魂也可以輕鬆看破。可她非但沒有,反倒是饒有興致起來,說實在的,她很好奇是什麼能讓一個連修行都不是很在意的老頭視若珍寶。
而這一切都將在那黑布揭開的瞬間揭曉,至於是什麼,其實並不重要,其實當杜慶說出是靈階低階靈兵的一刻開始,她就己經決定要下了,無論是什麼都沒有區別。
至於價格,她也無需擔心。
此時她看向杜慶的目光充滿著熱切,似乎非常著急想要看到那柄靈兵,對此極為在意,可心中卻是不然,完全冷靜,默默審視。
杜慶見她十分的著急,以為對自己這件作品甚是期待,臉上也不免露出欣喜,試問有誰不希望自己的作品獲得認可,若煉丹師煉出的丹藥,若煉器師做出的頂級靈兵,只要被人所熱衷,都是極為的高興。
此為認可,一種來自他人的認可,在這冰冷仙路當中為數不多的獲得感。
不過這是針對大部分人,有人一心向道,根本就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就算真的能煉製出來,也不過是一個能夠換取修為的憑藉罷了,根本就無關緊要。
只是這點被李人山牢牢掌握,也十分清楚該如何做才能讓杜慶對她好感倍增,從而以後謀求更多,首到杜慶再對她毫無價值。
李人山那對星眸當中冰冷的神光閃爍,不知想著些什麼,不過杜慶毫無察覺,走上前來,興奮說道。
“李道友,可是等急了,杜某這就給李道友展示一番,道友…………”
“可看好了!”
杜慶眼睛猛的一睜,其中精光爆射,似乎全身上下的精氣神都聚集在此時了,他手上覆蓋靈力猛然大放,那塊包裹而上的黑色絨布頓時炸碎,就連殘留的碎片都燃起火焰,同那丹鼎底下燃燒的一般無二。
那是獨屬於杜慶自己的靈火,憑藉他自己的功法運轉而釋放出的靈火,將那塊黑布的碎片徹底燒燬,沒有留下一絲痕跡,此刻那隱藏其中之物才徹底顯露出來。
一瞬之間,李人山的瞳孔驟然張大,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因為並非尋常靈兵,她考慮過很多種情況,可唯獨沒有考慮這一種,那塊巨大的黑布包裹之下。
赫然是一支小巧的青藍色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