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出人意料的是,付綾也不追擊,一招過後,就在空中懸浮,如同一個上位者,平靜的看著榮信宇。
一身白色裙袍在身上飄蕩,無意之間一身優美的線條完全展露,雖沒有神女那般氣質,可在這一刻,的的確確在實力上完全壓制了榮信宇,她沒有出手,僅僅是那樣定在空中,就讓榮信宇無比的緊張。
“你還不明白嗎,這樣下去,又有什麼意義?”“你不過是他手下一枚棋子,還是那種爛泥扶不上牆的,就算有了親緣關係,那又能如何,不過上我的存在讓他覺得你還有作用罷了,你信不信只要我的消失,他就能立刻將你放棄,無論是將那筆資源用作自己的修煉還是培養新的棋子。”“你將我視作目標,究竟是你自己的執著,還是那份作為他棋子的執念。”
“你到現在還不清楚嗎?”
付綾輕聲說道,身上的靈力都是一收,淡淡看著榮信宇,眸子當中閃爍黑光,若是此刻榮信宇再出手,那她就算是斬殺榮信宇也站得住腳。
三次出手,她都並未還手,若是榮信宇還是不知道進退,那她就會立刻出手斬殺,二人差距己經如此,就算是榮信宇手中有什麼絕招,也威脅不到她,就算想逃,也做不到。
同一境界下,差距就是如此。
在這一刻,榮信宇的表情變得異常精彩,雖然他不想承認,可是的確,事實就是如此,過往的經歷在他心中宛如過電影一樣。
似乎永遠他戰敗而歸,聶無義都是面無表情的叫人送上最好的療傷丹藥,找來宗內最好的療傷修士給他治療,等他完全好淨,再傳授他更強的靈技,給他更強大的靈兵,這些無一對他的實力都是莫大的增強,似乎他人可望而不可及的資源,他觸手可及。
可每次到這個時候,聶無義從來沒有一句安慰,與其說是強者不需要任何的安慰,不如說是聶無義並不在意,他只是需要一個能在弟子這個層次站出來替他施力,能替他爭取一部分權柄和資源的棋子罷了。
“只不過他恰好有個侄子,棋子就成了我嗎…………”
榮信宇顫顫巍巍的自言自語,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他對付綾的話深信不疑,一身噴薄欲出的靈力在這一刻變得脆弱不堪,甚至氣勢都變得搖擺不定。
以往的自信在這一刻似乎是完全失去,沒有剩餘一絲一毫。一首以來支撐他修行變強的信念就此崩塌。
彷彿曾經的堅持都毫無意義一般,過去十幾年,他要的是什麼,要的是在聶無義的照拂之下做個紈絝罷了,什麼長生,什麼變強,說實在的並不重要,只不過曾經面對燕旭,他因為戰鬥不過被一個出身寒微的修士狠狠教訓了一頓倍感生氣才修行一陣罷了。
這一切,都不是他要的,難道一首以來為聶無義變強才是他的目標嗎,不,他己經在一條自己都不在意的路上走的太遠,他的心己經不在專屬於自己的路上了。
現在的他,不是為自己而活了。
想到這裡,他己經不想在出手了,就連修煉,都沒有任何的慾望。
人一旦失去了路,失去了目的,失去了渴求之物,那他基本上就廢了,甚至生命對他而言都沒有承載價值的意義。
榮信宇呆呆的看著付綾,手中閃爍靈光的靈兵長刀在他的指尖滑落,垂首的落在他腳下數十米的樹木當中,頓時幾棵大樹倒在地上,一陣鳥鳴響起。
那把長刀也深深的插在地面深處,靈光被溼潤的泥土完全覆蓋,再也綻放不出任何威能。
“你又是何必…………”
付綾飄身上前,身上盡是善意,臉上浮現憐憫。
很快她就來到榮信宇身前,滿臉的同情,她三指內扣,食指微微彎曲,似要上前去舒展開榮信宇的眉頭,在這一刻,兩人之間的關係頓時變得詭異。
可就在這一刻,榮信宇出奇的沒有躲閃,就讓付綾這一下子附上來。
可正在這時,無聲的環境當中驟然出現一道脆響,那是金鐵交加的聲音,無比的真實,將榮信宇從低迷的愣神當中驟然拉出。
只見他臉前兩寸左右的位置,不知是什麼時候付綾的中指己經抬起,其上正是那種冰凌狀的質感,正是幽冰玄訣,那如同冰凌一樣的中指就要搶先一步觸碰他的眉心,而非是彎曲食指的柔和。
而付綾那鋒利無比的中指上,此時也掛著兩根修長細白的青青玉指,將其狠狠夾住,讓其不得寸進分毫。
一聲驚呼比榮信宇更加先打破平靜。
”!?奉供仙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