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綾一驚，一瞬之間愣住了，在這等時刻竟然聽到如此話語，無異於最後的救命稻草，她急忙睜開眼，想要去看看這說話之人，略感熟悉，似乎曾經相識。
可眼前只有一人，毫無疑問，正是李人山無疑，她挑著眸子看著付綾，就連嘴都還未閉上，站在她面前二人此時相距不過半米。
就連呼吸中帶的溼熱氣息都能被輕鬆感受到。顯然，正是李人山吐露此言。
“你！”
付綾一愣，旋即後退數步，有些不可思議，這個明明機關算計，不留後患之人，怎麼可能敢說出這樣的話來，俗話說，與人為敵不留後患，何況是先前還和她說了那麼多不可告人之秘，此番若是能讓她離去，後患無窮。
若是換過來，付綾自認為絕對不會放任李仙離去，無緣無故給自己留個敵人，還將一大片不可告人之秘傳出，這不是自找麻煩是什麼。
難道藉此刻意尋死？
付綾迷茫了，看著李人山，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難道說我想活，饒我一命，從此聽你調遣嗎？她說不出口。
李人山看看付綾，見她沒有說話，反倒是抿著嘴唇，一言不發，不由啞然。
“你只需要選擇生還是死就行，算我今天心情好，給你這個機會好了，如何，你準備怎麼選？”
李人山抖抖身上沾染的鮮血，再次問道。
“你只要選擇生或者死就行，你來此處截殺榮信宇己經太長時間了，若是我是吳通玄，看你長久不歸，勢必前來看看，即便你此行行蹤隱匿，終究未被察覺，卻也是個疑點，你若是決斷晚些，恐怕宗中就沒有你藏身之處了。”
“所以，你選擇生還是死呢，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只要回答想活，就真的能活，想死，也是真的能死。”
“好嗎～～”
李人山一張俏臉貼的更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尺，可付綾此刻感受不到一絲的甜蜜，反倒是極為的恐懼。
她想活嗎，毫無疑問，定然是不想死，只是如此一來，真的要做李仙供奉的人嗎，雖說李人山說的是做她的人，可其中蘊含的隱藏意思，大機率就是奴婢下屬一類，這讓她不得不考慮。
只是時間己經不給她考慮了，李人山現在就要一個答案，反倒是更加強勢，步步緊逼。
己經不容她考慮。
“我想活！”
付綾乾淨利落的，說出口後身上的衣襟幾乎都被汗水打溼，這簡首太恥辱了，連她自己都想不到此時的自己竟然會做出這等選擇，簡首到了無可救藥的程度，貪生怕死？
真是可笑啊付綾。
她心中嘆道，表面一言不發，看著李人山，頭一次感到這樣的無力，自己就這樣為了活著兩次拜入他人門下，就連最為重要的自由都不重要了嗎。
她何曾不想拒絕，何曾不想遠離眼前之人，可現實呢，若是拿自由和生命相比，真到選擇的一刻，她還是選了自己最討厭的路，苟且偷生。
“這才是正確的選擇嗎～”
李人山感嘆一聲，這就是她所期待的結局，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也人人畏懼，不過她的目中隱隱顯出一份失望，雖然這是她希望付綾做出的選擇，可卻多少有些失望，她自己都能看出自己影子之人，又怎能苟且偷生。
不過人各有志，她也恰巧需要這樣一個能聽話之人，只要付綾聽話，那這條命就算是自己手中的一張牌，無論如何都能發揮作用，何況是現在。
原本手中燕旭葛珞兩人己經足夠她發揮，現如今做掉榮信宇，收下付綾，把握將會更大。
“至於該如何瞞過吳通玄，倒是要好好思索一番，至於聶無義，哼，還不是除掉的時候，暫且留他幾天好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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