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以來，凌熙雨沒有離開燕旭，就算宋殤離開，她也未曾別離。
看現在，她並不支援燕旭。
“燕旭，你還記得，當年我們剛剛認識的時候你說過什麼嗎？”
燕旭一愣，現在的他己經褪去少年時的狂妄，早就己經覆蓋上一層名為成熟的外表。
是不會因為小事動搖內心的。
可聽到凌熙雨這樣說，還是去回憶了一番，可即便細想，也想不到那時說過什麼。
在他印象中，那個時候身邊的弟子沒有一人站在他身邊，大部分的人都為了幾塊靈石違背道義的站在榮信宇身邊。
對他不僅是欺凌，更是羞辱。
他如今己然不在意，可聽到凌熙雨這樣說，還是眉頭一皺。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再看凌熙雨的臉色不對，他試探性的問道。
凌熙雨聲音輕輕。
“你當時說，你就算死，就算拋棄一切，也不會和和這種趨利避害，攀附權貴的人同流合汙…………”
“你為了我，就要將當年放出的話收回嗎…………”
聲音很輕，可燕旭一聽，就徹底想起來了。
他當年的確說了。
當年在李人山初上玄靈，給一眾榮信宇的小弟教假靈技，敷衍過關的時候說的。
那時的他年紀輕輕，實力天賦又強勁，又怎麼可能會看得慣李人山的作風。
可這麼多年過來熬死了榮信宇，那個當年被他視作心中大敵的人。也熬滅了他心中名為正義的心火。
燕旭清楚的明白，即便自己到了築基期，也不是無敵，就算在絕大多數人面前高高在上，可永遠有人能凌駕他頭上。
現在的他，熱血己經冷了，他只想讓自己的道侶凌熙雨好好的活著，順利的晉升築基期，好好的和他共度兩百年春秋。
就這麼簡單。
他眼見著面前的道侶如此無奈，一抹心酸湧上心頭。
他沒有錯，甚至做的比大部分人都完美，當初沒有，現在也沒有，可就算如此，他也只能倒在現實面前。
他想讓凌熙雨活，就得幹這事，身為玄靈宗的弟子，他對在玄靈宗晉升築基的難度再清楚不過。
只要沒有築基丹，凌熙雨窮盡一生，也大機率無法晉升。
這件事雖然不恥，可他只能做。
“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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