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加在一起，才有了剛剛的那一幕。
李人山手掌如電，一瞬間抓出，兩根青蔥玉指狠狠的捏在刀刃之上，那斷刺本就極不好握，就連舞雲鶴自己都使不上力，何況是李人山，不過就算如此，還是被她死死捏住。
現在的李人山，狀態要比舞雲鶴好上太多，就算單純比配體力，也在舞雲鶴之上。
不過指縫之間滲漏的鮮血恰好彰示著她的不輕鬆，可是她的臉上仍舊帶著笑，完完全全的從容，沒有絲毫的意外。
“向死而生，舞雲鶴，其實換一個人，大機率你是有機會的，還有什麼要說嗎？”
她如同一個完全凌駕於舞雲鶴之上的人一樣，滿臉輕鬆，二指尚未收回，反觀舞雲鶴，面無表情，手上一味的加力。
那綁刀的白布寸寸斷裂，他那蒼老的手掌握在刀刃上，鮮血迸射而出，但他不在乎，只是一味加力。
周身靈力在一瞬之間就纏繞在他手掌之上，彷彿一生修為都在回應與他，他算不上強，可一身修為都是此生步步積攢而來，這一刻是唯一能救他的東西。
他不在乎疼，不在乎傷，他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活下去。
可李人山沒有變化，仍舊是笑意遍佈臉頰，極美的容顏更顯媚態，只是眸中的星彩不在，只有深邃的黑暗。
她動了，身體未動，只有嘴微微張開。
“區區一把凡人賜給你的壓裙刀，能作為你垂死掙扎的憑藉，也真是好笑。”
“我承認這個女人曾經很在乎你，可你要知道仙凡有別，就算她當初為了這把刀付出多少心血也好，在我手中，也不過紙張一樣輕柔。”
“不然，這刀，也不會斷裂成現在那樣不是嗎？”
說著，她二指驟然發力，雙指之間噬天靈力冒出一絲，剛好把舞雲鶴的靈力給消融了，只聽咔的一聲。
那斷刺徹底破碎。
“你！”
舞雲鶴眼睜睜的看著斷匕破碎，眼睛都紅了，可是李人山更快，一腳踏出，踩在他噙滿鮮血的胸膛，就是寸寸骨裂的咔嚓聲。
滿臉的不可置信，就算他身受重傷，就算他靈力所剩無幾，至少境界擺在那，憑什麼被一瞬間攻破。
他不理解，躺倒在地上看著李人山，想要說些什麼。
“你的靈力…………”
可是李人山率先開口，將他打斷。
“都是將死之人了，還好奇那麼多，呵呵………………”
“倒是我很好奇，你收冷尋秋做弟子的目的在於什麼，哦，差點忘了，準純靈根，也算不錯的天賦，可惜我只是個三靈根，你說，要是給我多好？”
即便到了此時，她還不忘嘲諷兩句，不為別的，葛珞付綾到底是她辛辛苦苦收來的人脈。
就這樣半死不活，大機率死了，心裡若說沒有氣，那是不可能的。
“萱秋？冷尋秋？”
舞雲鶴什麼都明白了，想要掙扎著坐起，可是氣力己然不支，也就是現在腦袋還算完整，不然胸腔徹底碎裂，心臟被貫穿，就算是築基巔峰修士，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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