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凝嬰一步的過程之一,就是將一身的靈力修為盡數灌注,將凝聚的精華塑起元嬰,而這一步,也是最考驗積蓄的一步,倘若底蘊不夠,一路都是依靠靈丹走來,那這一步就絕不可能順利度過。
殘廢元嬰,或者小嬰,無一不是影響未來,只有真正足以凝聚元嬰的靈力底蘊,才能輕而易舉的踏過這一步。
顯然,林玉書這一步做的十分到位,上百年的積澱雖然早己經將他金丹期的壽元耗盡,可光靈力積澱著一項,確是極為的到位,隨著神魂調動,那內腑當中如海般的靈力頃刻之間化作濃稠的膠態,向著那破碎的金丹處凝聚而去。
剎那,那破碎的內丹彷彿也有些意識,轉瞬之間靠在正中,隨著靈力膠質的匯聚,嬰兒的下盤緩緩形成,雖然閃爍著極為耀眼的光亮,可絲毫不能阻礙那實質的出現,正在凝神內視的林玉書自然一喜,雖然只是個開始,可的的確確開始凝嬰了。
不少金丹大修士都是躺倒在這一步,須知,這一步想要毫不費力的順利完成,需要極其凝聚的精氣神,方可精準操控一身神魂完成塑嬰,雖然開始,可這是質變,許許多多的修士都躺在這一步,連神魂的操控都極為的困難。
隨著時間推移,他整具肉體的表面都滲出大量的汗液,臉上更是無比蒼白,原本還因為修為有些進步稍作延緩的容顏又開始難看起來。
可此時元嬰的凝聚己經來到胸口,那破碎金丹己經差不多被包裹起來,可越是這時,越是難作。
因為一旦失敗,就是前功盡棄,同時,此時他的神魂己經消耗了不少,再往下走只會更加艱難,絕不會簡單,偏偏難度愈難,愈加關鍵。
清楚這一點的林玉書分外小心,只希望最後的半截過程能夠順利。
靜室之內,再次因為他的入定內視而變得寂靜,光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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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閣之上,一人端坐,堂前的弟子盡數消逝,就連往日來往無數的教習都少了不少,只有一人,坐在後段,十分的逍遙。
此人有些發福,可眉眼之間,看不到一絲慵懶,全是銳氣,肆意縱橫,周遭零散幾人沒有一人敢絲毫的放肆,放眼望去,那都是在宗中極為強大的供奉。
柳雲淑,關巫,李定荑………………還有西名供奉,宗內所有的築基中期供奉都盡數在此,孟福端坐高臺之上,只是淡淡用眼神掃視,也不動作,手上更是沒有絲毫的靈兵,可就算如此。
下面的諸多供奉都沒有一人敢有些許的反叛之心,不時用眼神瞥向孟福,也都是敬畏。
孟福似乎很享受這個狀態,可就在諸人剛有所放鬆的一刻,坐在位置上的身影忽的一動,原本的身形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分外駭人。
可下一瞬,他就己經處在諸多供奉之間,穩穩站立,氣息平緩。
“各位供奉記得當初入宗的承諾吧,如果忘了,孟某倒是可以給大家回憶一下,和氣生財,災時相助。”“往前的日子大家想必過的還行,至少資源是沒有少領,如今,也該是履行另一半義務的時候了吧。”
孟福笑著,還拱了拱手,表情很是和善,但周圍一眾供奉沒有一個人敢說什麼,都是一臉陪笑,姿態降的更低,尋常時候極為高傲的供奉,一個個實力強大的散修,底牌層出不窮,可偏偏在這孟福面前,沒有絲毫的身位。
“那是,那是。”“只要孟長老一句話,我等必然赴湯蹈火,履行這必然的義務,必然必然…………”
關巫堆笑道,就連一旁一首為首的柳雲淑都不敢絲毫的放肆,彷彿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什麼和藹老人,而是一個極為兇殘的暴君。
“這樣啊…………”
孟福淡淡說道,樣貌和一個老人沒有絲毫的區別,只是眼神中的銳利,分外明顯,一身的華服無風自動。
“那你們知道今日哪位供奉沒有前來嗎?”
如同和小孩子說話一般,孟福輕輕說道,可沒有一個供奉不敢聽不清,可就在這一刻,偏偏沒有一個人想的起來。
“啊?”
“有嗎,誰沒來?”
“還請孟長老明示。”孟福忽的一站而出,氣勢陡然攀升,一身和藹氣息被完全震散。
”。子仙李,仙李,期後基築,奉供道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