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定了定神,神魂散出一點在乾坤袋中尋摸起來,這其中的物件可是相當的多,雖然沒有什麼類似於赤魂的頂級嬰兵存在,可還是有不少高階符籙在的,有的甚至可以比肩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這可是數位金丹期修士的收藏總和。
怎能不讓她底蘊豐厚,拼消耗,她自問是能拼過王苓的,可若是王苓不和她打,她也沒什麼辦法。
看到李人山沒有說話,反倒是王苓喜上眉梢,開口接著說道。
“既然你沒有辦法,且不論先前你我之間發生過什麼,我可以給你個機會,現在離去,就當你我之間的事情沒有發生,可好?”
王苓一身白衣,此刻因為山頂至高,凌烈的長風不斷的刮吹而過,飄飛起來,分外好看。
說罷,王苓也不再言語,就這樣盯著李人山,彷彿想聽聽她的答案。
可這一次,李人山的回答卻超乎她的想象。
“王掌門,你說的對,我的確奈何不了你,可這是哪裡,你再清楚不過,我不說別的,命法宗的位置,我還是清楚的。”
“這修行的世界又剛好是一個光腳不怕穿鞋,走的了和尚走不了廟的世界,王掌門以為,若是我花上幾天,回命法宗一趟,將整個宗門上下都屠殺殆盡,王掌門以為我能做到嗎?”
李人山眼中的星光爆閃,卻也沒有失去那份星彩,仍舊是亮色不變,璀璨耀人。
想到這裡,李人山重新奪回了掌控權,她要的不是王苓的妥協,為了養育自己的宗門將自己的姓名都捨棄,她要的只是一個王苓不能離開的牽制,只要願意和她打,那就有機會創造,從而斬獲罪中的勝者出來。
她步步走向王苓,她敢肯定,王苓絕對會因此動搖,最少,也會被她這個問題惹的分神幾個呼吸的時間,體內噬天靈力若隱若現,彷彿隨時都會破體而出,伴隨靈技施展,給予面前白衣女子致命一擊。
忽然,王苓笑了,這一次不是什麼喜悅,而是嘲笑。
“你笑什麼?”
這次又輪到李人山不解了,她每一步的計劃都有目的,都想過王苓會是什麼表現,可唯獨沒有想過王苓會笑話她,那種嘲笑,再明顯不過,前世的她尚且在年幼的時期,就是伴隨這種嘲笑度過的,她無比清楚。
更無比的厭惡。
一瞬間,她眼中的星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深邃,黑的恐怖。
“我在笑…………”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在意這宗門?莫不是當初李道友混在玄靈當中,看到我帶著命法一眾人士逃離,並不是自己一人離去,認為我王苓是個顧家又顧宗的善良人?”
“李道友,我雖然不過第二次見到你,可首覺告訴我,你絕不可能是那種善良誠信的傻逼,你骨子當中,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現在就回答你的問題好了,整個命法宗,現如今空無一人,當然不能作為你的憑藉了~至於我當初的行徑啊,自然是因為不能讓那些築基期長老啊,供奉啊,那些人的乾坤袋留在那片區域,無法留給我啊~”
李人山再看向王苓的時候,雖然王苓的容貌沒變,可那身白裙卻己經分外不搭配。
如果說她是懷仇而來,本就是為了利用玄靈的資源才加入玄靈,那王苓就是毫無道理了,要知道王苓可是非常幼小,沒有一絲修為的時候就加入了命法宗,被諸多的供奉長老細心培養,才有了今天的模養。
倘若不將她引入宗門令其踏入修行道路,那恐怕她會一輩子都無法煉氣,空有雷靈根這種頂級天賦,而無法修行。
或許命法宗唯一對不起王苓的事情就是在領她入宗的時候目的不是什麼培養驕子,而是培養一個能夠助命法宗昌盛的強者。
這不過是一道隱形的願景,和王苓無關,也沒有影響什麼。
但就是如此,被王苓感受到了,所以做了這事。
能做出這種事來,王苓此人,心狠手辣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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