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人山沒有回頭，她知道，那聲音來自背後，而這個點，能來此的人沒有幾個。
“小婉，我記得，魁伶應當是來不了這個位置的，你如今前來，所為何事？“
“回丹伶大人…………”
那個名叫小婉的女子沒有笑，還記得這個小婉是當初領李人山入拜月舫的伶女，如今臉上看不到嘲笑，只有恭敬，作為下一層的女伶，這是她必須的義務。
“李丹伶…………”
“百里大人也要來此處賞月，可是避開換一處地方，還是同她一起，黃嬰伶說了，李丹伶不得和百里丹伶再出什麼矛盾。”
“也請丹伶大人理解…………”
小婉低著頭，臉上分外的恭敬，沒有半點的不甘心，向著李人山低頭，彷彿就是一件必須的事，沒有什麼可抱怨的。
“百里初啊…………”
李人山仍舊沒有回頭，白皙的面龐上閃過一抹落寞，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情緒，突然之間，她回過頭來， 看著小婉，臉上劃過一抹笑意。
在那一瞬間，她表情當中沒再有一絲的嘆息，有的只剩下她平日當中的招牌淡漠，彷彿又沒有了情緒波動，毫不在意起來。
“好………………”
沒有多餘的廢話，小婉轉身進了屋內，其實說是屋子，整個拜月舫第十一層的空間其實非常的大，就算平坦成多個房間，每間的面積都是巨大。
小婉進入的，只是其中一間，清晰的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再沒有其他的響動。
“百里初…………”
“百里初啊………………”
李人山緩緩捋出一縷靈力，落在身前，很快化作一道水光，這次的靈力純淨無瑕，並非是什麼噬天靈力。
而是純粹的水屬性靈力，來自她換取的冷尋秋的靈根，無比的純粹，只有一絲的木屬性摻雜其中，此刻懸掛在她身前，宛如一面小鏡子，看上去澄澈至極，能反射映入其中的景象。
那鏡中沒有他物，只有李人山那戴著面紗的臉龐，隨著面紗的摘下，那張曾經還算是絕美的面龐映入其中。
只是此刻，只剩下清麗和優雅了，原因無他，此刻他臉上有著西道紅痕，代表著百里初曾經給她留下的西道血痕。
“駐顏丹，清容丹，真是要什麼，，沒什麼啊………………”
“容貌一物，還真是無比重要，幾日下來，多個面紗，就連點我的客人都少了不少，這可不行啊………………”
自那時以來，為了保證自己的容貌不被旁人在看出破綻，此刻都是上一層面紗，再加一層靈力遮蔽神魂，雖然有曾經裸露在外容顏的照片在，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沒有人會永遠拿以前來說事，況且大部分客人都是陌生人。
有常客回顧，那基本都是不可能，畢竟誰也沒這個閒錢天天來這種地方嫖天價的娼。
何況，是真是假，其實只要日後回過味來，都清楚，只是苦於沒有證據罷了，相反，李人山利用幻陣接客，基本是沒有什麼成本的，若是少了客人，基本是等同於少了收入來源。
如此一來，對於她的修行，也是個大問題。
“李道友，夜深人靜，莫非是有心事不成，放心，上次阡陌姐姐說的，百里銘記在心，只是說說，並不會動手。”
一道聲音預料之中的傳來，而此時，相較小婉離去，不過十幾秒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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