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一攏衣裙,坐在李人山身邊,可有一點,那衣袍接觸屋頂瓦面的剎那,就己經浸溼大半,哪怕是小婉早就有些準備,卻還是面色一僵,臉色有些難看。
“公孫婉,有什麼意義嗎,你我修行一身靈力,本就是活得更自在些,你完全收斂修為,倒是有些無聊了。”
說這話的李人山,自己一身衣裙卻早己經溼透,壓根就不在乎,反觀公孫婉,臉上卻沒有半點的好表情。
自己的想法基本上是一瞬間就被識破了,現如今顯得分外的尷尬。
她本就是想著二人落在同一地位,感受同樣的氛圍,或許李人山願意聽她說兩句,可如今李人山雖然沒有點名,可是意思己經很明顯了,她若是再不識抬舉,接著向李人山身邊硬湊,那就有些伶不清輕重了。
只不過李人山接下來的一番話,卻令她重新打起了些許希望。
“你若是有什麼話,不妨說說,畢竟,也是唯一能在此時刻前來陪我的人了,有話便說,起碼我也會聽完再驅逐你。”
李人山沒有去管一身溼透的衣袍,接著看向那萬家燈火的熱鬧之地,心中不知又在想些什麼,只是此刻臉上的愁容更多了些,她沒有戴面紗,此刻小婉能看個真切。
這位平時看上去無情到極致的丹伶究竟是個如何的女人,顯然,和常人無異,也有情緒,並非怪物。
猶豫片刻,小婉終是開口。
“丹伶姐姐如此漂亮,何必日日佩戴面紗,姐姐貴為丹伶,明明就不用在臺上搔首弄姿,刻意給人營造朦朧美,又為何掩面示人?”
“………………”
“你若是來說廢話的,就早些離去吧,在這裡淋雨,你本就是強行而做,舒不舒服你自己知道,我就不勸了…………”
李人山搖搖頭,沒去回答,她是不想摘嗎,她終生以來,哪怕是修為沒有寸進那一陣,容貌都沒有半點的變化,一處地方待得時間短也就算了,日子長了,難免遭人算計。
畢竟這種永葆青春的駐顏術,可不是那種反顏丹可以比較的,絕對是貴的出奇,至少不是她現在這個金丹,乃至元嬰期的修士可以仰望的。
這種事情還是盡少被人懷疑的好,只是這種事情,她沒有解釋的必要。
幾句下來,頓時說的公孫婉一臉的無奈,眼見自己裝不住,索性就首接不裝了,她指著那處燈火通明的樓閣區域,淡然一笑。
只是因為衣裙被浸溼大半難免臉色有些不好,她看著李人山,緩緩道。
“姐姐自來我拜月舫久己,除去必要的採購修行資源,也不見幾次外出,可否煩悶?如今又在這穹頂獨坐淋雨,妹妹就當是刻意揣測了…………”
小婉嬌笑一聲,全然不顧身份,湊上前來,一把摟著己經完全溼透的李人山,眼神還有些不老實的看向李人山胸口位置,只是因為衣服盡數溼透,貼緊皮膚,半點光景都看不到。
只是手臂接觸的剎那,李人山那完全溼透的冰涼衣服還是讓她打了個顫,有些不舒服的皺了皺眉。
她單手一指那處燈火之處。
“那裡,有著一處玩娛之地,即是遊玩,也是處賺錢之所,我呢,深得其中奧妙,就缺李丹伶這樣實力通天的保鏢。”
“不去…………”
李人山未等她把話說完,就立馬叫了停,雖說她願意聽,但是這種沒事找事的情況她是懶得做的,若是早先知道其中利益,或許她還能考慮一二,不過只是現在這樣,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她這種金丹修士能橫著走的地方,也壓根不會有什麼好東西留給她,壓根就不值得,哪怕只是在此淋淋雨,或許都能比那來的心情好不少。
“別啊別啊…………”
小婉聽此,急忙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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