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公孫婉那一小袋靈石的放下,那個數字才瞬間變為五百零八顆。
一瞬之間,鴉雀無聲,不少來此下注的修士都愣在原地,似乎是難以相信為什麼要投這種根本不可能的勝利,要知道投那個張靜澄或許因為賠率的原因或許只能拿到幾枚靈石或者十幾枚,但是投了好歹是有賺頭的,而且穩賺不賠。
可若是反過來壓,那就不一樣了。
贏了固然賺的多,但是不可能贏。
公孫婉隨後離去,才有不少人嘆息響起,嘆息的自然是公孫婉那靈石浪費,但是也有少數修士在投張靜澄的同時給了李人山投了一顆,就是為了以小博大,,一旦贏了,也能贏不少的靈石,畢竟數百倍的賠率可不是說說而己,實在是太賺,太賺了。
可公孫婉的行為並沒有帶動多少群眾的跟投,哪怕有人投,就是幾枚,最多十枚打頂,就在即將封盤的剎那,也就是六百來顆,這是什麼概念,哪怕李人山真的贏了,公孫婉也能拿到對面投注的百分之八十靈石。
那是什麼數量,按照對面投注的約莫十五萬靈石來算,她就能拿到最少十萬。
只此一戰,她的靈石收藏就能遠勝從前,而且要知道她只是個築基修士,有了這筆修行資源,未來衝擊金丹期還是什麼問題嗎?
可就在她悠然自得的等待封盤再不入的時刻,一人卻緩緩走上,手中提著一個很小的袋子,定睛一瞧也是一個乾坤袋,就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的功夫,將那袋子輕輕拋上。
那是一個年紀很輕的少年,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眉眼之間透著一股英氣,沒有半點的滄桑。
伴著嘴中一句。
“壓李,兩千靈石。”
那聲音極輕,但是卻被不遠處的公孫婉聽的真切,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她沒有出聲,反倒是那人精準走來,似乎就是為了她公孫婉而來。就在公孫婉吃驚的功夫,那人己經來到幾年,輕聲說道。
“雖說叫飛昇節,可若是允你就此飛昇,倒也有些不公平了,我可以允許你帶著金丹修士來參加築基期的比鬥,但是想要撈走大頭,那是想都別想。”
“不過放心,下一局我不會下手了。”
說罷,那少年頭也不回,徑首離去,但是公孫婉臉上的表情卻是不太好看,一副吃了屎的模樣,現如今就算她贏了,拿到的靈石也就是兩萬多,三萬都沒有,距離她真正能回本請李人山的成本,還有些遠。
而後打完之後,等到眾人清楚李人山的實力,就不可能出現這種暴利場景了。
“………………”
她一臉的懊惱,顯得有些崩潰,這種主辦方當然有限制她這樣的人作弊的手段,但是能來的這麼快,連一點時間財都不給她賺,這可是有些令她沒有想到。
可是那宣讀的聲音沒有給她半點猶豫的時間,只是半分鐘不到,那有些怪異的傳音聲就響起了。
“定級賽,李人山,戰地榜第十,張靜澄。”
“雙方選手請儘快入場。”
第二道聲音並非是環繞所有人周圍的傳音,而是單單從李人山掌心那塊牌子上響起,只她一人聽的清晰。
但是隨之而來的並不是只有那點聲音,還有一束單單的光束打在她這裡,那是黑光,雖然現在是半夜黎明時分,但是周圍的光線本就亮堂,黑光自然是變得分外明顯。
退,己經是沒有退的機會了。
索性李人山也不再猶豫,信步跳下了臺子,其實說是個坑更加合適,她甚至沒有動用靈力踏空,就是跳下去了,無論是否有人識破她金丹期的身份,也不重要。
只要大部分人不知道願意看這比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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