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著,她還裝作真的要如此,假裝向後退了幾步,然後穩穩停住,臉色陡然一變,瞬間就回歸了最初的淡定,她看向身前百米的張靜澄,臉上沒有半點退卻的意思。
“既然我選擇了出場,就是不會後悔,道友心我領了,可我若連試都不試,豈不是太丟人了?”
“這種話不如等到你我動手之後,再留著說來的好些~”
李人山說著,步步向前,不見如何其實,但是每一步都極其的用力,在那能伸縮的臺子表面踩下一個個淺坑,加上一地的汙血碎肉,宛如踏浪而行,步子很緩,但是極為有力,看不到半點的輕佻。
但是步態卻極其的從容,彷彿是不經意間做到。
“體修?”
隨著一道驚撥出聲,諸多觀賽修士目光齊齊匯聚,再次落在李人山身上,原本心中升起的輕視少了許多,要知道這比賽根本不靠功法不靠靈技,其實能決定這比賽勝負的就兩個條件,一為修士的肉身強度,換句話說就是修為境界。
畢竟高修為的修士肉身強度是必然比低修為的強,這就是血一般的事實,但有一種修士,卻是完全不符合常理,那就是體修,他們根本不借助功法的等級,只依賴一身的修為境界,同時另有一套錘鍊肉身的法子。
哪怕是同境界之間只借住肉身而戰,,都能毫不遜色於正常能釋放靈技,同時借住靈兵而戰的修士,若是剝奪那些正常借住靈技靈兵而戰修士的各種法門,那結果就不必多言了。
起碼也是能在這種規則下越階而戰,至於越幾階,那就不好說了,一瞬間所有人都燃起心中火焰,尤其是那些在李人山身上投下靈石的修士,哪怕只是一顆靈石,李人山贏了他們也能拿下數十顆,甚至是一百顆。
“加油,加油啊!”
頓時,場上的祝賀吹捧又向著李人山那一邊傾斜而去,人心,就是如此,不會有人看曾經的你人如何,若非至親之交,順浪隨潮才是現實。
便是兩人還沒有出手相鬥,就能有如此的反差,這就是看上去的氣勢,大部分人就是喜歡這種氣勢。
張靜澄眼見如此,也不再廢話了,不管實力如何,眼前之人看上去就是十分懂得調動場上的氣氛,傾倒向她一邊,哪怕實力不濟,若是場上觀眾全都傾向她了,對如今的自己來說也是不利。
若是如此,那只有一種破局之法,那就是實力說話,他是混跡桎靈賽許久的修士,這種情況,就只能手上說話。
因為虛妄向來會被證實,向來延續不了太久。
只見他動了,整個人化作一道閃電,身化紅影,簡首不像築基期的速度,哪怕沒有動用靈技,此刻他的速度都展現的怪異至極。
只是一息,李人山同他之間的距離就只剩下一半,不足百米。
先前雄渾魁梧的氣勢現如今完全消失,有的只有快,一瞬間的變式令得許多觀賽之人來不及反應,要知道大部分來此的人都是因為飛昇節出來賞玩的緣故,並不是刻意來此觀賽,壓根就不清楚二人身份,都是主觀判斷輸贏。
只有少部分多年觀賽,或者是提前在參賭之前有所瞭解的修士才知道一二,表現的分外震驚,看著張靜澄宛若閃電的身影,臉色平靜,這一批人從始至終都不認為李人山能贏。
他們太清楚這其中的差距,他們看過張靜澄的比賽,當然知根知底,而且還有少部分底牌連他們都不知道。反觀李人山,不管是什麼原因被派上臺子,都是個新人,哪怕在外的修為通天,在這場地當中沒有經驗,都絕不可能翻的了身,這就是規則限制下的差距。
只一瞬,二人的距離己經消失,轟然站在一處。
只見李人山巋然不動,單手一擎,接住了張靜澄閃電般的快拳,無數拳影在這一刻盡數消散,就只剩下那一拳被捏在掌心。
而那捏住拳的手掌極為的白皙細嫩,壓根看不到半點的威力,可是再看張靜澄,似乎是有一個發力的動向,但是嘗試未果,紋絲不動,臉上卻己經留下汗珠,一臉的震驚。
“其實無論是虛張聲勢,冷靜不言,亦或是一臉愁容都不重要的,就如你,先前假動作倒是不錯,若是新人對手或許還真不知道,就如那夜歌,哪怕他能活下來,此刻都會死在你這一拳下。”
“但是我不一樣,我不管你如何,都是一樣的方法,以力降十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