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李人山和祁落影二人都並非是單一的體修,那孰弱孰強可就不能單靠肉身強度來定了。
便是現在,祁落影手中的招式還是層出不窮,彷彿在李人山面前千人千面,沒有盡時,只不過李人山此刻己經懶得分析祁落影的招式掌法,拳術交織一處,本就不是李人山擅長的方向,縱使她能分析清楚又能如何,她一首都是在防守,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
若是如此,那就是消耗戰了,她壓根做不到以單一的力量去碾壓祁落影,此刻的李人山根本就不去想,只是手腳齊出,都是前世曾修行過一二的格鬥技法,既然沒有靈力,那我就不要靈力,那又如何。
李人山忽然笑了,手上的動作更加肆意,宛如龍捲一般將祁落影環抱其中,壓根不給祁落影半點喘息的時間,完完全全的將其壓制,只因此刻,她全部心神都投入在施展自己的技法當中,己經無需分心去考慮祁落影的節奏。
既然對方節奏無懈可擊,那她就只走自己的節奏,倒要看看誰的節奏更強。
拳,腳,靠,肘,切,砍,鈍挫,分筋。
諸多凡間武技也被她施展而出,她哈哈笑道,肆意猖狂。
“你祁落影號稱千面,好吧好吧,憑李某如今能力,的確無法在這個境界解析出你的章法套路,卻是極多,確實難產。”
“我稱你的路數確實在金丹期中尤為難產,哪怕是不少修行時日長久的金丹巔峰修士也未必是你的對手,那也好,就如你說,以力降十會,那我就降給你看,看看你究竟有幾分斤兩,哈哈哈哈哈哈!”
她猖狂的笑道,半點厭世冷淡都不復存在,彷彿是換了一個人,可就是這樣,偏偏此刻的祁落影沒有半點辦法,的的確確的被壓制了,她剛要說些什麼,李人山連招首至咽喉,不給她半點開口的機會。
“你語言暗示,加之手上的招式不斷,我就不讓你說好了,至於招式,我不去拆招分析,便是你千般變化,那又能如何呢?”
李人山說著,重拳接肘,反手擰腰奇襲,此刻的祁落影聞聽此話當真是露出一個破綻,被李人山就這樣橫掃至面龐,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數十米外的地面上。
轟!
一聲巨響,一地塵土飛揚,看不到身影,只能看到地上的祁落影影子模糊,倒地不起,當真是攻守異行。
“祁道友,你還有何話講?”
李人山淡淡說道,嘴中滿是輕蔑,饒是以她心境,此刻都不禁嘲諷一二,先前祁落影又是撕衣服又是調戲,此刻報復回來,自然是無比的暢快。
她走到近前,看著地上仍舊無法爬起,嘴角滿溢鮮血的千面女,用手拂袖,給她緩緩擦淨了嘴角的鮮血。
“痛快…………痛…………”
祁落影又要開口,可是李人山此刻更快,一腳踢在其下顎上,一股鮮血宛如井噴一般流出,比先前的嘴角溢血更甚,就是這一腳,半截舌頭落在地上,祁落影無比痛苦的地上扭動。
“喜歡叫娘子啊,相………………公?”
李人山說著將身子蹲了下來,將祁落影的腦袋扶正,以強制的力量抓起祁落影的右手,附在自己仍舊裸露的肩膀上。
見祁落影震驚,接著又將其手搭在自己胸前。
按著其手指用力一摸。
“若是倒下的是我,恐怕你還是會這麼做吧。”
李人山面露魅色,和祁落影先前一般無二,赫然是學習而來。
“也好也好,既滿足了祁道友,那就祝早登彼岸!”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