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若是覺得我說的對,儘可以現在說出來,若是不方便,可以尋一處靜處再說,當然了,道友若是覺得可以出手,也可以出手,看看李某幾招可以放倒道友。”
她說這話說的十分自信,此人雖然在地榜上名列前茅,甚至實力還在當初和她激鬥過一番的張靜澄之上,就算她不用任何靈技,放開面前的年輕人施為,也未必能夠傷到她,二人之間畢竟差了一個大境界。
可是李人山此話一齣,那少年臉上並未露出什麼頹然,反倒是一笑了之,淡淡說道。
“倒也未必吧,道友既然能猜出我的想法,那自然知道此事被傳出去的後果,都是死,我為何不在現在爭上一番,若是勝了,也好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將死不爭,可有些怯戰了。”
那青年一笑,方才的情緒徹底消失,反倒是指了指那身後的禁令賽塔樓,只要是下到地下,就是別有洞天,少年所指之地,自然是那處禁靈賽開辦之地。
那意思很是明顯,若是李人山願意,他現在就願意和李人山下場比鬥一番。只是這番舉動雖然熱血,可是在李人山看來,就是有些可笑了。
一個境界的差距,若是能因為暴走或者憤怒彌補,那境界也就成了笑話,就算面前走這個青年真的很驚豔,也絕不可能有半點機會。
由此來看,這個青年不僅是城府不深,甚至是有些幼稚,能說出這種話,恐怕還不及之前那個一生尋戰的拜昶,他少了一點,那就是不自知。
不過卻也正常,拜昶看上去三十出頭,放在金丹境界,也是一百五十歲往上,而眼前這少年年未過半百,當然是略顯稚嫩。
但是處世未深,不代表就要去送死
李人山若是想對他出手,為什麼要遵守禁靈賽的規則,首接出手就是,以她全力之下,只需要一招,就能將其當場斬殺,壓根沒有反抗那種。
而喜歡以激將之法將對手拉入自己的舒適區,同時創造自己也不一定贏的局面,那才是傻,而且是傻上加傻。
李人山看著眼前的少年,倒是沒有多少嘲諷,每個人路不同,同樣是年歲小上一些的公孫婉,心境就比這少年成熟太多,但是若二人戰到一處,那結果可就不一定了。
李人山可以打包票,就算是三個公孫婉,也未必是這個少年的對手,她親身和張靜澄出過手,哪怕是低一個境界都是那般難纏,何況是眼前這個更加強大一些的少年。
實力傍身,年少輕狂是正常的,畢竟沒有走過一次這條修仙之路,又有幾個人知道藏拙走過東西,其實少年己經做的不錯了,將自己的真實實力隱藏起來,再予以假面孔示人,從中獲利,獲取修行資源提升自身的實力,這做的不錯,但是方式有些簡陋,就會破綻百出罷了。
若是換公孫婉來,或許能做的更好,只是實力不濟,做不到更好罷了。城府,實力,本就缺一不可,想要缺少其一,但是獲得缺少的部分帶給自己的利益,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人總是有遺憾的,就如這少年,明明實力在他這個階段己經是相當完美,就算是同年齡的李人山,兩世算在一起,都未必能擊敗他,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少年就是捨棄了那部分城府,去追求自己的資源,若是稍有不慎,就能在這路上走死。
缺一不可,可不是說說而己。
她自己何嘗不是呢,因為前世的存在,哪怕現在她記憶並不完整,可她本身的心境和城府就是極深,除去實力無法匹配,就是一個類似於公孫婉的狀態。
能夠計劃,但是無力執行,才是最為難受的。
“可是,那又能怎樣呢,當真是無可奈何心落處,倒也可言力不心啊…………”
她嘆息一聲,看著面前少年,淡淡說道。
“若是你死了,那又當如何呢,拋棄現在一切的成就,你真的甘心嗎?”
李人山美眸微微顫動,雪白的眉毛閃著光芒,此刻己經肉眼可見周圍不少人向這一方投來目光,若是拖的再久一點,遲早有人發現那少年的秘密,若是如此,此前她在此浪費的時間,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
“不甘心,那又如何?”
少年抬頭,不躲不避。
”?呢去出說會不絕我,事之日今,說我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