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言語，她沉默了。
陸笑說的當然是對的，此人和曾經她相遇過的修士何曾相似，心境達標，修為達標，只要未來算是順利，都是能夠走的很遠的，哪怕遇不到什麼大機緣，靠著自己那份冷靜，都是能夠到元嬰境界。
但是這般修士，在她此生轉世以來，不都是盡數滅殺嗎，葉玄機是第一個，未來呢？
“對…………”
李人山沒有說什麼，她不喜歡給自己留對手，不如說是，現在的她對自己己經沒那麼自信，心中的目標和堅持雖然鼓勵著她，可是同時也在限制她，前世的她不在乎這些是因為根本想不到自己能走到哪一步，機緣有緣就得，只要能活下來，那就是快意恩仇。
可是如今，她要的就是每一步都不能有差錯，只要是能拿到的機緣和修行資源，都必須拿到，哪怕是冒點風險。
這何嘗不是一種怯懦？
“就當是吧，不過，我不在乎啊………………”
忽然間她心中嘆息一聲，將這一道念頭拋擲腦後，她為了重回當初的境界去報仇，什麼都可以放下，什麼都可以不在乎，當然，也包括這看似關乎臉面的膽怯。
她看著陸笑，不由得輕輕點頭，勉強認同了他說的話，這才讓陸笑臉上的緊張消失大半，重新變得冷靜下來。
李人山頓了頓，方才將思路理清，此刻才算是說事。
“既然陸道友能猜到，不如說說自己知道的好了，這樣也好讓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我這杯酒，說起來我都沒有喝過如此價格的仙釀，你倒是好福氣。”
李人山此話一齣，壓力又給到了陸笑那裡，先前能得以喝到李人山那一杯酒，加上之前替他解那個圍，就是兩次人情了，若是此刻不說出點東西，自然是說不過去的。
若是他地位高些，最多落下個拿錢不辦事的名聲，畢竟人情也是錢，尸位裹素擺在那，但是他現在修為和地位都是遠不及李人山，那若是欠下人情，那就不是什麼失去名聲那麼簡單了，很大機率就是死。
當然，此刻的李人山並沒有說他說不上來就弄死他，可是陸笑怕啊，自己眼前這個女子所做之事可不像是送完人情不收回來的人，此刻自己連受兩次認清，加上最初相見之時的所做的虧心事，加之一起事不過三，若是真不說點啥，恐怕就是死了。
瞬間，陸笑不敢拖延，頓時開口。
“額…………”
他猶豫片刻，體內靈力運轉，將那一杯酒力消化大半，體內的焦急燥熱頓時下去幾分，可是還是有些難以煉化，不過就是這幾分火元素酒力的消散，才勉強使他內心安穩了些。
“陸笑，敢問李前輩是想知道拜月舫一邊的訊息，還是這凰舟訊息呢，若是拜月舫一方訊息，陸某自問不知，還望前輩不要怪罪。”
陸笑謹慎說道，不知如何解釋，不過聽聞此話的李人山卻也瞭然，恐怕是那輪班而來的夢神州性格不合，不容陸笑這等風流散人無端前往拜月舫，不知道也是正常，不過只要是黃阡陌不再找她麻煩就無所謂。
因而李人山只是微微點頭，沒有說什麼，與之相比，她更想知道的是凰舟一方的，畢竟運氣不錯能在此看到陸笑，那就絕不是什麼運氣可以單單解釋的。
除非，陸笑本身就是在凰舟一域混跡，甚至參與過禁靈賽，若是這樣，那她想知道的資訊，基本上都能拿到。
李人山心中想道，嘴上緩緩開口。
“那凰舟呢，如今禁靈賽可有變動，天榜上有名之人可否變動？”
她甚至都沒有去問地榜，那根本就不重要。
“天榜…………前十之內好像是有兩場比斗的，都是六至十的位次變動，若是沒有記錯，是一一個修士接連兩次向上挑戰，一次從十五到九，一次從九到八。”
“至於你…………李前輩，己經到了第九的位置，前倆都死了…………”
說到此處，陸笑還祝賀了一番，不費一兵一卒，就能提前一個排名，任誰也認為是個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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