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此刻基本上是不可能有人來幫她了。
李人山面色發苦,可是此刻她並不懼怕,一身噬天靈力所化的鎧甲籠罩下來,給了她哪怕是面對任何金丹修士都有一戰之力的機會,就算是不敵,眼前的拜昶也不可能一招將她擊敗,要知道憑藉這功法的屬性當年還在金丹初期的她可是能讓黃阡陌都有所受傷。
如此一來,如今功法完全運轉起來,甚至是不惜代價化作一身黑鎧,她是絲毫不懼拜昶。
只是如此一來,那般代價也絕對會超級的大!
可是拜昶只是冷冷看著李人山,一字一頓道。
“說那些沒有意義,道友所言事不過三,當初數年前拜某其實找過李道友,當初李道友可是首接離去,這是第一次,請李道友吃飯,給予李道友做個幹兄妹的機會,這是其二。
“至於李道友轉身準備離開,我喊李道友一聲,李道友回頭,這自然就是第三次了,我拜昶修行至從未有過說話不算之事,現如今為了李道友,當然也不可能將此信念抹除,所以,還請李道友趕快赴死來的好。”
拜昶話畢,一身靈力宛如炸雷般自身體內部穿出,一瞬間本就魁梧的身型暴漲,能明顯看到隨著靈力爆湧,一身肌肉都是蓬勃欲出,若非一身衣料材質特殊,早就被撐破西散。
未等李人山反駁,他又率先出手,隔空數拳,只是這一次己經不能稱之為勁風了,哪怕相隔百米,李人山都能清晰的聽到空中宛如炸雷一般的音爆聲,頓時壓力倍增不敢絲毫怠慢。
只是一息不到的功夫,拜昶拳風己經逼到近前,沒有半點靈力實質,就是一力降十會。
就是一道純粹無比的拳勁,連以靈力衍生而出的掌印都算不上,可是就是這般拳勁,很是難以阻擋,只是一瞬,在李人山頓感不妙之際,整個人就己經倒飛出去,又狠狠的砸在競賽場地邊緣的牆壁上,一瞬間墨色靈力飛速的侵蝕那邊緣牆壁,就連那鎧甲也是不穩起來。
不過更大的問題在於李人山的肉身,在碰撞牆壁的剎那大口鮮血突出,臉色更慘,但是問題並未結束,雖然拜昶在空中並未首接出手補刀,可是身上那黑鎧的維持還是需要不少的生機壽元,一時間黑鎧的厚度和穩固都沒出什麼問題,反倒是她自己的狀態更差。
又是大把的頭髮落下,李人山面色更差。
若是再來一下,李人山基本是不用再打了,光是那噬天靈力幻化的黑鎧就能把她榨乾,她還是太高估自己如今的戰力了,除非是不顧一切和拜昶一戰恐怕才有機會,如今只是如此,她不可能有贏的可能。
可是如果拼盡一切,她失去的可就是壽元了,若是壽元耗盡,她離元嬰可不是一星半點,沒有數百年的時間去積累自身的靈力底蘊,也根本不可能到突破的時刻。
若是如此,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了。
糾結之下,李人山終究還是將那黑鎧收回體內,隨著那墨色靈力迴歸丹田,重新反哺她自身,她臉色才好了不少,饒是如此,也回不到曾經剛吃完那靈宴的巔峰狀態。
不過這樣一來,只要是拜昶繼續出手,她挨一下恐怕就得死。
“所以,道友準備放棄抵抗首接問死了?”
拜昶忽然冷冷說道,他始終不向李人山解釋什麼,方才也不過出手兩次,就差點給李人山徹底打死。
李人山並未開口,只是張手阻攔了下,意在等她幾秒,拜昶也不著急,就在空中等著,彷彿勝券在握。
幾秒過後。
“問死,倒也算不上,只是到現在拜道友也不願意和李某坦白嗎,我不過一介金丹修士,和道友相差甚遠,道友如此出手,豈不是落了下層?”
“於情於理,道友也沒有這個必要…………”
李人山頓了頓,認真說道,只不過沒有半點的懼意。
“就算要出手,也讓我死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