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一片譁然,再沒有什麼議論聲音,步長風三人消失在此地意味著什麼人家不想糾纏此事,決定私下處理,私下是什麼意思,自然是不想告知外人,他們這些築基乃至金丹的修士看看樂也就罷了,若是私下裡宣傳出去,恐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故而大部分人都是選擇沉默,就連步伐也停在原地,沒有人記得今日最開始的目的了,今日發生的事情還是太過於震撼,無論是否是真實的資訊,只要傳出去,都是絕對的爆料。
可是就在眾多普通圍觀修士思考何去何從的時刻,一道身影卻在此刻悄然出現,沒有半點的聲息,出現在剛剛因為步長風和陸笑大鬧而空出的人群空缺位置。
那人一身的青衣儒衫,面龐倒是極為的年輕,和二十多歲的修士相仿,彷彿歲月在他身上留不下痕跡,不過所有人在看到他的剎那,都是震驚。
那般震驚,似乎比聽聞方才陸笑給步長風的話更加的震驚。
那是青玄子。
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凰舟的執法修士,青玄子,一身實力元嬰起步,戰力更是深不可測。
此刻出現在這,說明什麼?方才該看到的看到了,該聽到的自然也聽到了,可是仍然沒有出現的意思,首到此刻才現身此處,自然是默許,默許此處發生的一切,他凰舟不想管。
反正並非禁靈賽場上,不過是凰舟塔前,只要不是死了人,就無傷大雅,發生了也就發生了。
反觀青玄子首到現在才出現,難道還不能證明什麼嗎,一眾修士無言,誰都不願意做這出頭鳥,反倒是紛紛和青玄子恭恭敬敬的道了聲好,隨後就紛紛朝著凰舟塔內行去。
此刻才紛紛回想起今日本來的目的,譬如兌換一系列的修行資源,將靈石交出,也比如本就是來此看看是否有比賽可觀,來此的目的無非就是這二物,,只有極少數的人還有其他的目的,譬如加入凰舟,以管理者的身份進入凰舟這個組織,但是這種比例非常的小,同時成功的可能性也非常的小。
能做到那種真正像青玄子這樣手握實權,生殺矛奪的修士非常的少,大部分其實還是那種看管凰舟秩序那類修士,這類修士大部分不過是無處可去,空有修為,並沒有什麼真正的實力,哪怕掌握了一兩道靈技,也壓根沒有什麼作用,大部分不過是空有修為的飯袋。
而這類修士在謫儀郡當中並不算少見,就如普通開客棧酒舍的修士,其實大部分就是這種人,沒有什麼實力,只能靠極少的資源勉強延續後代,亦或是維持自己的修行罷了,但是這一點資源又能走多遠呢,不過築基頂天,就是盡頭了。
於此,大部分人都是接受,紛紛行入凰舟塔內,塔外就此安靜,起碼大部分人都不過是進出,不再有任何的動靜。
只有青玄子一人穩站在原來的位置上,雙手倒背,身材算不上魁梧,可卻如鐵塔一般站在凰舟塔前,隱約間方圓數萬米都在他的掌控。
區區幾千米的距離,他哪裡感受不到,不過是給步長風面子,若是真敢進他凰舟塔中逍遙放縱,那就不是你元嬰境修士的面子可以抵過的了。
回望長空,空無一人,再三確認沒有落眼此處的元嬰境界修士過後,他才淡嘆一聲,轉身離去,手中捏著一塊己經碎裂的玉牌,輕輕道了一聲。
“再有下次………………”
“便是你問鼎嬰變,步長風,我也要要了你的命………………”
聲音很輕,手也是十分的白皙,不見多少青筋,可是那玉牌就是平白破碎,毫無徵兆。
元嬰前中後期,就有三個別稱,第一個境界為為嬰身境,也稱作元嬰初期,這種境界下的修士己經能以元嬰控身,如果全心戰鬥,是可以將元嬰現身體外,當作自己的一具化身作戰,戰力起碼有本體的十之七八,唯一的缺點不過是沒有肉身抵禦,太過於容易受創。而且有一點,元嬰長期罩在體外,雖然元嬰期的神魂可以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不過還是無法持久。
第二個級別,稱做嬰魂境,如果是將原本的元嬰當作半道肉身,可以和本體交相呼應,喚在體外也可以隨之戰鬥,那踏入第二個境界便是可以完全可以多出一道嬰的神魂,也稱作嬰神期,這個境界,只要不懼攻勢,那這元嬰能表現出的戰力,絕對是和本體百分百的相同,除了沒有肉身,己經是相當強大,哪怕是面對第二個元嬰境初期修士,都未必會落敗。
至於第三個境界,也就是元嬰境後期對應的境界,就是嬰變境了,此刻己經完全修成嬰身和嬰魂,二者合一,不分你我,而且這一刻的元嬰哪怕喚出體外,也根本不懼外來攻擊,和肉身一樣擁有極強的戰力和防禦,哪怕是面對兩個或者三個元嬰中期修士,都未必會落敗。
而這長風老祖,步長風,就己經是嬰變境的修士,強大的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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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巒連鄞,奇景紛飛,急風呼嘯,飛掠萬千。
陸笑,在步長風的手中飛掠數百里,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此刻他兩耳之間勁風呼嘯,視線都有些發黑起來,這般極速,實在是連他都難以支撐。
快,實在是太快了,快到連周圍的景觀都看不真切,不過是幾十個呼吸,就離開那一處包含凰舟的巨大城池,然後再過幾十息,越過謫儀郡之間荒原,轉瞬又是城池,諸般更替,又是一分鐘的時間,己經是山巒錦繡,一片綠野青蔥,再看不到一絲人煙樓閣,謫儀地廣,就代表著不可能全是樓閣城池,還是有這種鄉野之地的。
”。通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