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笑彷彿完全看透了步殺的想法,淡淡言道,不過就在話音未落的剎那,他猛地棲身向前,雖言沒有金丹,可是那般速度卻彷彿不受這句話的舒服,步殺只是感覺眼前一花,陸笑就己經到了眼前。
“你………………”
未等他做何反應,陸笑一掌探出,就朝著他的脖頸位置抓來,勢態兇猛,幾乎是不可阻擋,周遭氣浪翻湧,不少圍觀修士更是退避三舍。
可只在瞬間,陸笑的掌心化掌為爪,瞬息之間毫無阻攔的抓在步殺脖頸位置,遏其咽喉,甚至手臂上抬,抓的步殺整個人都騰空起來。
“我為築基境界,哪怕殺了你,我也相信步長風不會以大欺小對我出手,你猜我此刻若真的將你擊殺,後果幾何啊?”
陸笑淡淡笑道,指尖纏上點點靈光,那赫然是金紅色的靈力光輝,無比的摧殘,釋放之餘還帶著極高的溫度,只是一瞬,步殺只感覺自己被抓死的脖頸位置全是滾燙之感,極為強烈的痛苦瞬間就逼到步殺神魂當中。
“啊!”
他慘叫一聲,來不及反駁,瘋狂的掙扎起來,一雙手齊齊抓在陸笑伸來抓他脖頸的手腕上,想要將之離去,雙腿更是不由自主的掙扎舞動,可這一切都沒有什麼用,陸笑此刻抓的很死,甚至靈力還在不斷的輸出,片刻的功夫,步殺脖頸處的皮肉就己經化作焦炭,散發出點點燒焦的味道。
頓時他掙扎的更加猛烈起來,可是效果卻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說沒有,陸笑那一隻抓在他脖頸位置的手宛如鐵鉗,讓他感受到年少未經世事,沒有修為時抓鐵一般的感覺,無力冰涼,但是脖頸位置的劇痛和滾燙又在不斷提醒他此刻的危險。
“你………………你…………你瘋了嗎?”
“難道你當真敢殺我不成?”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陸笑此刻實力能如此壓制他,可是神魂纏繞上去,感知當中分明是築基境界,壓根不是什麼金丹,他也說不出什麼陸笑以境界壓制他的話。
這就是自己在築基這個境界實力不濟,可是他不想死,說不出什麼求饒的話,故而詢問陸笑是否真的要出手。
他在這丟了面子步長風不一定會管,可若是他被殺死在這,那可就未必了。
此刻圍觀修士都紛紛出言提醒,他們不過是看個熱鬧,若是簡單的摩擦倒還好說,可如果步殺今天死在這裡,他們作為看客不曾出手,恐怕事後步長風追究起來,第一個就是找他們這些冷眼旁觀之人的麻煩。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他們眼睜睜的看著步殺死去,都不曾出手。
“陸道友冷靜啊!切莫意氣用事,切莫意氣用事啊!”
“這步殺可殺不得,若是真的將他殺了,道友日後絕無什麼好下場。”
“切莫年輕氣盛,三思啊道友!”
一聲聲提醒傳來,只不過此處觀賽的修士大部分都是築基境界,沒有幾個有把握能夠攔下陸笑,於是乎數道聲音傳出,卻是沒有一個人敢率先出手阻攔陸笑。
雖然人人都知曉步殺隕落此處的後果,可是得罪陸笑,同樣不是什麼好事,何況他們大多修為不過築基境界,是很難攔下陸笑的,若真的出手,那就是站在對立面和陸笑為敵了,畢竟壞人好事就是殺人父母,沒有人喜歡抱著這般風險去得罪陸笑。
就算是周圍修為己經到達金丹境界的看客,也根本不會去在意兩個築基小輩之間的爭端,對步長風雖說敬畏,卻也沒有怕到說充當看客都不敢的程度。
因此,此刻場上步殺雖然在不停的嚎叫,卻還真的沒有一人敢上前,一時間凰舟塔前的人群也不向其中邁進了,空有步殺慘叫回蕩期間,哪怕只是從旁走過並無觀賽意圖的修士,都是毛骨悚然。
可的的確確,此刻無一人敢上前阻攔,就由著陸笑那掌心當中的金紅色靈力不斷灼燒步殺的脖頸,此刻鮮血不見多少,更是有著森森白骨顯露出來,更加的駭人。
光是看去,那般痛苦就是無比的猛烈,至於步殺本人,此刻己經雙眼翻白,有些說不出話。
“放過他,若是當年我氣盛同他下場一戰,若是他勝了,他會放過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