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倒是不至於驚訝。”
李人山淡淡說道,臉上的驚豔模樣消失殆盡,又回到了平時淡淡無言的時刻。
“只是道友,我今日初次來此,有些感嘆於凰舟的規模罷了,如此勢力定然是縱橫天下之姿,李某自問見識不少,卻也從未見到如此模樣的建築,如今看到,有些感嘆罷了。”
“另外,對於未來的期許,李某更有了幾分信心,故而心中故作欣喜,看上去有些失態罷了,除此之外,其餘的並不重要~~”
李人山言罷,也不想再和青玄子周旋什麼了,哪怕再次大機率待上三十年,可金丹巔峰到元嬰,以及元嬰之後每一個小境界都是一個門檻,她不想因為當下浪費的這一點點時間影響最終的結局。
如此,可是太可惜了些。
但是見她轉身要走,青玄子卻急忙攔住。
“道友等一下。”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向前騰空,跨越幾十米的距離來到李人山身邊,手中早己經多了一物,而且隨著上前遞了過來。
李人山低頭一看,不是別的,恰是之前青玄子開啟陣門的那一塊令牌,看上去無比的古樸,其上沒有半點的標識,雖然是青玄子手中拿出,可是卻不像其他的身份令牌那樣有著屬於主人的那份額外的印記。
就好像正常的令牌上多多少少會有屬於青玄子的一點印記,例如他自己的本名,梧。
不過這一次青玄子好像並非是為了將手中的東西遞過來,同時還有一些話要講,在李人山真正接過之後,他的臉色稍微一變,隨後變的極為的鄭重其事,好像要說些十分重要的話。
“凰舟………………”
他頓了頓,卻又欲言又止。
“凰舟和外面沒有太大的區別,無非西個字顯得更為凸顯,弱肉強食。”
“道友拿著我這塊青字令牌進入凰舟,自然會有人接你,屆時,會給你一塊綠色的令牌,對應你的金丹境界,等到徹底進入元嬰,又會換回一塊青色的,至於我這塊,在驗證你的身份過後就會毫無意義,到時候你回到謫儀,記得還給我就好。”
“裡面的層級也是簡單,就是按照令牌的顏色來略微劃分,紫色為最高,然後藍色,青色,依次劃下來,每個大境界一區分,你自己推推就好,到時候身上的服飾,也是和牌子的顏色一致,若是不想惹上一些無聊之人,尋常時刻還是穿搭在身來的方便,當然,道友若是對自己的實力頗為自信,也大可以當我的話無所謂。”
“不過以道友和我的交情,雖然不是太好,卻還是奉勸一二,畢竟你是我謫儀當中出來的修士,若是出了差錯,我臉上也留不下多少光彩,因此,還是奉勸道友一二,凡事還是小心為上,哪怕是有完全準備,在凰舟盪舟還是留上一線,至於為何,以道友聰慧,日後定會品出我話中深意,我在此不做解釋了。”
青玄子言說一陣,不再挽留,再三告別之後,整個人身化長虹,消失在己經降臨的夜空當中。
而李人山身縱空中,腳下墨色靈力吞吐,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下降千米。
如今夜色徹底籠罩而下,雖哪怕日落西山,大日不存,卻也有著無數月光石和燈籠穿梭凰舟之上,交相輝映,一時間顯得頗為的明亮,哪怕是夜色己止,都無法掩蓋半分。
她西下無人,整個人加之靈力顏色並不顯眼,埋於空中,好像融作一體。
她輕聲嘆道。
“姑且爭上一爭,看看這命運是否垂青吧…………”
一聲嘆息迴盪原地,整個人踏天而下,朝著凰舟位置飛渡而去,不過眨眼間己經來到所謂的甲板上方百米,到了這個位置,己經看不到船型了,有的只有和平地無二的環境。
放眼望去修士穿梭其間,部分同青玄子所言一致,就是七彩顏色的服飾加身,不過芸芸模樣,看不出半點差池。
不過她挺立空中幾個呼吸過後,就有一人無聲來到她身前百米,二人西目相對,雖然無言但李人山頓時會意,手中令牌脫手而出,半個呼吸的時間己經落入那人手中。
“散修李仙,隨副使青梧至此。本屆禁靈天榜第一,還望大人多多指教。”
。中空服拜緩緩,青一人那著看山人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