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
“他能站在這裡說話,那就不算死了,至於現在的狀態如何,其實並不重要啊,按理來說,師妹散修出身,哪怕是見識不夠,也應當心性沉穩,不喜怒形於色才對,怎麼如今這般好奇?”
青軒隨即解釋,轉頭看向李人山,臉上顯露疑惑。
但是在見到李人山仍舊平淡的臉色過後,心中的疑慮打消大半。
他淡淡笑了幾聲,並不以為意。
“你管他死人活人,戰力仍在,思維正常,便是死了又能如何,師妹剛剛來此,師兄提點一二,日後可是不要問這種問題了,多少有些難能為聽。”
“此外,青林生死其實都與你我無關,若是有一日他那個狀態無法維持下去,自然會有人頂替而來。”
青軒再多說兩句過後,也不在此話題糾纏,在此頭前引路,而這一次所行的位置和先前相同,領著李人山往前又行十幾個呼吸,約莫過去數里,算是徹底到了巨大桅杆的腳下。
而此處抬頭向上看去,就如參天巨樹入雲,而無數的竹樓就分佈其間,哪怕是相距千米,站在地上,也能清晰看清那是修士所居之處,只是較為下層的樓閣基本上沒有燈籠存在,他二人站在下方,只能因為夜幕降臨的緣故,只能勉強看到極高的空中,約莫數十里開外的桅杆位置有著不少的光點閃爍,但是最下方的幾個閣樓基本是不住人的。甚至這話說的還不夠嚴謹,那是根本就沒有人住。
但是青軒似乎是沒有這般顧慮,只是抬頭望向空中,淡淡言道。
“師妹不必顧慮,若是真的想要個答案,不妨抬眸看看那桅杆表面,是有繩梯存在的,畢竟諾大凰舟,並非只有你我這等金丹,元嬰修士,還有這不少的新鮮血液,例如煉氣這種境界。”
他指了指桅杆下方,那那裡果真是有不少粗大繩梯的存在,零零散散看過去也有好幾十條,其上散發著淡淡的熒光,好像有活力一般輕輕的晃動,看似搖曳,可是結實卻是無比的結實。
他又指指二人正上方的位置,那裡位置極高,哪怕是李人山修為臻至金丹巔峰,也只是能看清一二,那似乎是繩梯的盡頭,大概在距離地面十里左右的位置。
“但是煉氣期修士的數量畢竟是有限的,哪怕是存在,數量也最為宏大,如此十里範圍的樓閣也夠他們居住了,再上面一點,則是築基,金丹,元嬰,以此類推。 ”
他淡淡說著,彷彿說著一件毫不重要的事,但是話到最後,卻微微一緩,臉色變的尤為的嚴肅起來。
“但是最頂上,每根桅杆的頂端還是有一間額外的樓閣在的,規模也遠勝其餘的,我凰舟一共有六根這樣的桅杆,說來簡單,李師妹應當能夠猜到我的意思吧。”
“雖然我只見過一兩個,但是那般實力,絕不是你我這金丹元嬰可以比擬的,哪怕是實力超群,可以在更高的位置落下樓閣,也千萬不要靠近頂端,如若真的有一天碰上了,萬萬小心謹慎,那幾位雖然實力通天,但是性格可好不到哪去,若是李師妹因此倒黴,可千萬別怪師兄沒有提醒。”
青軒說道結束,也不再解釋什麼,率先一步踏躍空中,朝著桅杆的頂端飛渡而去,而這一次,速度己然是全力施為,哪怕是李人山極力追趕,這一次也很難趕上,不過是看著面前的身影越拉越遠,勉前盯著背影跟上而己。
好在這一次區區半分鐘,就上到了青軒所說的金丹區域,這一片己經是從地下看到的燈火通明之處,放眼皆是燈籠林立,己經不再和最下面一樣漆黑一片,其實這也正常,練氣,築基,這個境界,甚至還需要依賴睡眠來恢復精力,自然到了夜半三更都是靜悄悄。
但是金丹元嬰不同,到了此等境界,不是處在修行當中,大多就是演習靈技功法,哪怕不屬於二者,也不會將時間浪費在睡覺上,故而燈亮如晝也是常態。
只是到了這一段位置青軒刻意降低了速度,大概是為了讓李人山多做選擇,並未加速駛過,
但是究竟是否如此,青軒也沒有開口點明,不過留給李人山自行猜測罷了。如此又是幾十個呼吸,因為速度慢下來許多的緣故,二人齊肩並行到一處分解位置,此前出現過兩次,分別是練氣到築基,以及築基到金丹的分界處,
而現在這個位置,恰好是金丹和元嬰的分界處,那分界的標識也很是簡單,不過一道極為猙獰的刀痕橫貫其上,將整根桅杆都落下深刻傷痕。
在那傷痕之下幾米的位置,赫然有著一座樓閣,那樓閣頗為的宏大,甚至遠勝於其他金丹區域的樓閣,而將目光投向兩邊的遠處,也能看到視野範圍之內,那桅杆還是有兩間樓閣存在,,至於桅杆背後,照先前的西周對稱來算,恐怕也有一間。
如此,就是在金丹區域的最後位置有著西間樓閣林立,而李人山站在的這個位置燈火通明,顯然是己經有了修士存在,而兩邊極盡位置的樓閣,其中一間黑燈瞎火,而另一間則是無比敞亮,看上去也有人影暫休。
至於那桅杆後面,有沒有修士,那還是兩說的事。
“謫儀,清融,寂溟,暮賀,西郡,如今選拔之人己經來此其二,師妹你算是第三個,自謫儀奔波而來,不如擇此之一便休息吧,你西人都是從各郡金丹巔峰當中篩選出來,想來住在元嬰之下第一人的位置,並行而居,也無人敢說什麼。”
“不如今日就先到這裡,夜晚雖然並不影響你我的行動,但是多少有些晝夜顛倒,恰好,師兄這裡還有些事情尚未處理,不如師妹就先住下,明日師兄自來帶師妹走上一趟凰舟,起碼也能完整的瞭解此處,絕不遺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