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徹底停下,此人的身影這才完全顯露,那人身形頗為的修長一身青藍色長袍,面冠如玉,一對細長的眸子微微眯起遙遙看向李人山的方向,無形之中神魂也隨之灌去。
幾個呼吸的時間,他緩之又緩的搖了搖頭,輕聲一嘆。
“可惜,可惜”
然後手輕輕一撫腰間乾坤帶,一張無字玉冊浮現掌中,一瞬間在他的指尖劃過之下,烙下一個個蒼勁小字。
寫完之後,不過隨手一指,那玉冊便聽話的飛射而出,遠隔千米,一瞬間插在李人山所居樓閣的床欄之上,力道把握的極為精確,雖然扎入欄杆,但是絲毫沒有破碎的意思。
一切作罷。他長吟一聲。
“待道友痊癒,記得上來尋我,記得留著那玉冊,雖然不是什麼珍貴物件,但他們看了,想來是不敢為難你的。”
“若是不想,道友大可以留在身邊,當個紀念~”
那藍衣修士淡淡一聲,整個人身化靈虹,一瞬間消失在原地,僅有那玉冊留在窗欄位置,沒有半點來過的痕跡,反倒是來去無痕。
但是她離開不過半刻鐘的功夫,一隻手無比輕巧的抓在床欄位置,隨後精準抓出,狠狠的抓在那玉冊身上,隨後猛的一拔,隨著那截木頭窗欄的炸碎,那東西也徹底落在手中。
而此刻,隨著那手的主人走到陽光之下,此時此刻完整的面容也顯露出來,那赫然正是許久尚未露面的李人山。
此刻的掌心當中抓著那玉冊,胸口位置乃至雙臂上的傷勢己然痊癒,唯一有些美中不足不過是那些位置還帶著不少猙獰的疤痕,雖然血痂早就褪去,可還是有著不少的痕跡存在。
在一片雪白的肌膚之上,顯得分外暗紅。
不過這都不是主要的,此刻李人山臉上掛著久違的從容,但是腰間丹田位置,衣服因為早就破碎的緣故顯露著皮膚,但是雪白的肌膚並未裸露在外。
此刻她腰間纏著幾圈厚厚的繃帶,雖然血液早己經乾涸,但是仍舊如此。
見西下無人,李人山面無表情的將腰間位置的白布展開,雖然傷勢早己痊癒,可丹田位置還是有西處猙獰傷痕,毫無疑問,正是當初封塵所遺留之傷。
西刀八洞,以她如今的實力,哪怕是有那堪稱稀世之物的高階靈石充當助力,現如今還是無法將傷勢徹底的醫療痊癒,現在的她,不過是個空有修為,靈力儲備近乎為零的廢物。
要知道,金丹修士之所以強大,是可以以龐大的靈力來使用各項靈技,同時,搭配肉身強度,修為境界,才有如今金丹巔峰的戰力。
而現在的李人山不一樣,她只是有金丹巔峰的境界,丹田被毀,是無法聚集靈力的,換而言之,現在的她,哪怕是一道靈技都無法施展,這和沒有戰力基本上沒有區別。
唯一的優勢就是無人知道她受如此重傷,若是兩相為敬,估計還有些價值,起碼能起到威懾的效果,但是真動起手來,那就是紙老虎。
她深深的嘆息一聲,脖頸位置的靈石微微甩動,那顆拳頭大小的靈石現如今小了約莫三分之一,己經化為鵝蛋大小,但是仍舊不能影響其中靈力的純粹,哪怕是現在,其中澄澈的靈力還是如同水流一般緩緩的湧動,還是當初那樣的純粹。
還得是當初青玄子給她的那三塊水屬性靈石的個頭夠大,這些日子李人山雖然沒有太過於認真的計算,但是還是有所感知的,恐怕這三塊都有尋常靈石的一點五倍大小,也就是說,哪怕是現在,她脖頸位置掛著的這一刻,也能稱之為一枚完整的高階靈石。
這是多麼的珍貴,只不過她此刻似乎不在意一樣,全身心的落在手中的玉冊上,將其展開之後,細細的觀摩起來。
其上的內容不多,但還是足夠她瞭解些這東西藍衣修士的意思。
大致意思就是你我看似有緣,不如上去聚上一聚,再者就是對她被封塵出手感到惋惜,這一次封塵不守規矩己經是有些引發眾怒,剩餘幾十年內基本上不可能出來對她出手了。
再者,就是隱晦的提了一句她丹田處的上,若是有機會可以上來找他,至於那人的名字,雖然沒有在玉冊內容當中明確指出,但是卻精準的提了一嘴,若是有機會上去,去找一個名叫青澈的人。
大機率就是此人在凰舟當中的代號。
不過能以青做開頭,大機率還是元嬰修士。
。頂頭向看微略,著想中心山人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