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差一點啊………………”
李人山獨坐暗室之中,她頭頂位置破損的屋簷早己經修補完畢,轉眼一載時間過去,在青澈許給她的機緣之下,她到底是將丹田修復,但是唯一的遺憾,還是那剩餘的一點靈力底蘊。
縱然是將自己胸口掛著的剩餘半顆水屬性高階靈石徹底吸收,卻還是差一點點,至於是什麼原因,其實到了她這一步她也很清楚了。
這個世界,本身就有著許多不是靠努力就可以彌補的東西,譬如天賦,在修行當中,有不少能決定修士修行上限的東西,就比如其中最為重要的靈根。
就算是李人山此前將靈根以手段數次最佳化,但是到底,她這具肉身的根骨無論如何都不過是三色雜靈根的,就算是透過吸收靈根本源,將靈根的品質強行到了下品二靈根的程度,但是卻遠遠無法將自己三靈根的肉身根骨改變。
這東西與生俱來。若是想要後天改變,自然是同樣需要一些能夠充當先天之物的東西來替換,甚至是重塑,不管兩者任何之一,都是可遇不可求,李人山有前世的見識,自然是清楚其中的無奈。
想要換取這兩者之一所付出的代價,絕對不是現如今的她可以承擔的,而這,才是她如今無法徹底踏入元嬰的本質原因。
雖然她現如今己經依靠那水屬性高階靈石將虧損的底蘊填補殆盡,甚至是更進一步,走到了金丹修為的盡頭,也仍舊無法向上再問元嬰。
就算是將剩下的兩顆全部花費掉,也是一樣的效果,若是沒有這一關的跨越,又談何徹底晉升元嬰。
“……………………”
“到底是失敗了啊……………………”
她長嘆一聲,身型不再盤坐,微微後仰,很快躺倒在有些冰涼的竹床之上,說來也巧,那竹床躺感十分的冰涼,就算是身上隔著一層單薄的黑衣,也隔絕不了這透過衣料傳來的冰涼。
如此,她躺在床上,就算是神魂都感到徹底的放鬆,彷彿這一切困難都不重要了,都不如這一刻的寧靜祥和來的舒服。
她仰頭看著頭頂不高的木頭天花,臉上終究是走出祥和的舒適,顯露一抹無奈。
“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來來,真是好可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苦笑出聲,銀鈴般點笑聲響徹整個屋中,卻並沒有傳出屋半分,隨著她此前入定的開始,早就被用作禁制的陣法隔絕,雖然起到的防禦效果微乎其微,畢竟還是玄靈宗當中帶出的守護陣法,恐怕也就能防禦築基期修士的全力攻伐。
但是,作為隔音,卻己經是綽綽有餘。
她冥思苦想,但是如今又是一道難題擺在眼前,就如此前修復丹田一樣,雖然知道如何做,缺少什麼,但是其中最為重要的媒介她都沒有,而修復丹田所需要的東西雖然珍貴,但是沒有那麼珍貴,而同時又被青澈主動給予,她自然是沒有那麼大的壓力,但是改善修行天賦的先天之物呢?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要知道凰舟對他們這些人的選拔,其實很大一部分是考驗才情,戰鬥意識,甚至是修行天賦,她靠著丹藥,以及從別人那裡奪來的大量靈石拔升而上修為雖然沒問題,縮減了大量的修行時間,可是到底,她的天賦上限擺在那。
就好比尋常的修士若是隻有她這樣的天賦,可能靠著時間的積累,能在晚年晉升到這個境界,因為年老體衰,或許就算停留在金丹巔峰也知足了,甚至是充足開派老祖,在稍微邊緣一點到地方建立宗派,傳道授業,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甚至,這些人心中也不會對自己的修為產生哪怕一點的質疑,因為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因為自己的修行天賦算不上很好,沒能在壽元將近之前再產生一次突破罷了。
可是李人山不同,現在的她依賴大量的丹藥和靈石無限縮短了這個時間,在遠遠沒有達到大限的年紀到了這個修為,才會考慮因為靈根天賦不足,導致修為有上限的問題,而這,也是最不甘心的一個點。
因為只要達到了元嬰境界,重塑肉身,以元嬰為根基進行修行,就完全不需要什麼經脈或者丹田的存在了,甚至是靈根所存在的肉身,也並沒有太大的作用,而到了那時,靈根所帶來的修為桎梏也會當然無存。
但是在那之前,還是靈根越好,戰力越高,修行速度越快,就是這麼簡單。
她現如今就是差最後這一步,只要跨過去,只要凝聚了元嬰,就能擺脫這一切的桎梏,但是就差這一點點,她沒有半點的辦法去處理,反而是被卡死原地,再無法寸進分毫。
想到這裡,她眉頭緊緊鎖起,她的確沒有辦法,難道又要向青澈提出此事嗎?且不說她有沒有對應的價值,就算是提的出來,就算是青澈願意幫她,整個凰舟之內又能有如此機緣給她呼叫嗎?
要知道那東西的價值雖然算不上無價,但是起碼也是之前修補金丹的補靈丹的數十倍之上,此前青澈那一派願意拿出丹藥獎賞她,是建立在她間接除掉封塵的基礎上,可現在呢,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剛剛被選拔進入凰舟的金丹修士,她又能產生多大的作用。
在她的作用發揮出來之前,又有誰願意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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