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她的心思全然被李今命猜透,她就是想李今命不一定在天心閣當中,選擇賭上一把隻身前來,只要運氣好,殺一個元嬰初期或者元嬰中期的修士根本就要不了十招,而到了她這個境界,區區十招,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算有人感知前來,也根本攔不住她出手。
可是她有些忘了,整個天心閣作為情報組織,其根本也並非是來源於探查出的資訊,更多是來自一道推演的功法,這功法據說是來自幽州當中天心閣的本部之主,這些分部當中所擁有的都不過是一道拓本,但是仍舊有其神效涵蓋其中。
她今天來此的動機如此露骨,恐怕如今被發現也是必然,她現如今醒悟,不過恍然,但是也不後悔什麼。
不過技不如人,有些惆悵罷了。
不過哪怕再來一次,她也同樣會這麼做,但是會更加小心罷了。
一時間她看著李今命,不由有些發苦,,但是眼中並沒有半點頹意。
“李前輩不必如此嘲弄於人,若是真有實力,不妨把我真正留下來,這才是你的實力所在,現如今我還好好的站在這裡,你就說這種勝券在握的話,豈不是太不把我陸某放在眼中了些。”
說著,她周身的場域徹底擴散開去,瞬間,綿延將近百里,將小半個天心城都涵蓋其中,至於天心閣那一塊小小的地域,自然是盡數包含。
頓時,她一身實力盡數施展,似要和麵前的李今命決一死戰,就連一對粉色的眸子當中國都充斥著殺意。
唯有敢向上對強者之人,才有資格問自己的命運。
陸紜想要賭一把,看看今天能否走出這命運劃給自己的困境。
故而她臉上再無半點的懼意,一瞬間顯露出無盡的自信,就如數百年前,她剛剛踏上修行界,無人可阻其勢。
同那時一樣,現在的她心中,只有必勝的信心,而無半點的怯懦,而就在此刻,她的修為也攀升到極致。
可她面前的李今命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收回目光,將方才摘下的面具重新戴回臉上。
聲音當中的冰冷也隨著那面具的帶回重新消失。
“瞧不起?”
“你有些高看自己了,以我的實力,連瞧你的必要都沒有,若非你闖進祠堂,我絕不會對你說半句話,不過既然你走進祠堂,那我也敬佩你有這個膽量,從古至今,自我天心閣成立以來,還沒有哪個修士能夠真的走進我天心閣的祠堂,還能活著走出去的,你若是能夠活著離去,倒也不失一份先河了。”
“不過呢,我也不是什麼嗜殺的人了,若是道友能做到我的要求,我就算是留道友一命,也未嘗不可,就比如,道友可以選擇在我這靈位前面叩拜一二,隨後,就可以離去,而且,是活著離去。”
“或者,道友可以一首留在這靈堂當中,只要不跨出這裡半步,我就不會出手,首到道友哪一天感覺自己有這個實力了,再離去也不遲。”
“再或者,現在試試,能不能以如今的實力活著離開這裡,至於失敗的代價也很簡單,我將你斬殺,隨後,再將你的肉身煉製為傀儡,永世駐守在這裡,首到有下一個強敵闖入,你飛灰湮滅的那一天。”
言罷,她順手指了指牆角站著的那兩個人,那兩個人一動不動,不過隨著李今命的側目微微動了動,但是仍舊沒有出手的意思。
“就和那兩個做個伴好了,嗯………………”
“你是選擇苟延殘喘的活下來,還是嘗試能不能離去,說實話,我相信你,但是我更相信我的實力,若是你真的能做到,就算是放你一命,又能如何。”
“我以為以道友的年紀,應該是能夠想清楚才是,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可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堂外傳來。
“可是,我以為,以道友的年紀,還是有些太年輕了,有些太看不清自己了………………”
隨著一聲破碎聲音,祠堂的大門被徹底撕開。
一道人影赫然顯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