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身著閒散衣料,上身絲綢小襖,不過流蘇披肩,下身則是一條極為寬鬆的長褲,在腳踝位置兩條綢帶輕鬆束縛收緊,但從腰間到腳踝的空間,卻是那樣的寬鬆。
其頭髮都扎的十分閒散,彷彿就是個吟遊鄉野的閒散之人。殿前廣場十分的寬敞,但是不知是出於設計,還是有作用的緣故,廣場的西周各矗立著一根參天石柱,約莫數米半徑,數十米的高度,雖然這對那出現的人影不過彈指一揮。
但是她倚靠在那石柱上一時間就是顯得分外的渺小,但是哪怕渺小,在她開口稱言,吸引如今場上各路目光的瞬間,也沒有一個人敢說她渺小,且不說她喊的那兩人名氣之盛,就算是她自己的樣貌,在這裡也是頗為的有名,不過是站在那裡,就沒有人敢產生絲毫的小覷。
隨著她出現時間的增加,周圍的人開始漸漸竊竊私語起來,不少人原本對她的身份保留著疑問,但是隨著周圍人的口耳相傳,很快,只要是站在場上的修士,就無一不知道此人究竟是誰。
那些原本還有些迷茫的眼神,在這一刻紛紛略帶震驚,有的甚至低聲議論,甚至是驚撥出聲。
但是這一切都不能影響他們的站位。
一個個離那看似穿著閒散的女子都有一段相當的距離,根本不靠近分毫,哪怕是最近的一個,都起碼有千米的距離,這個距離,己經足以橫跨小半個廣場了。
此時大日高照,但是那女子身邊好像多了一層壁障一般,哪怕是如此炎熱的環境,所表現出的模樣和置身於冰雪當中沒有任何的區別,哪怕是雪白的皮膚上都沒有顯出半點的汗漬。
不過她似乎目的很是明確,只是站在那裡,等她想要等的人。
又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幾刻鐘,或許己經到了一個時辰,一個人影這才緩緩出現在廣場的盡頭,也就是那大殿殿門口,那人戴著一個精緻的狐狸面具,材質大致是白瓷所致,緩步而來,但是數千米的距離,不過三兩個呼吸就己經到了。
“我當是誰………………”
“也倒是大駕光臨,只可惜這一次沒有準備充足,無法隆重迎接了,祝爻族姐……………………”
一道晴朗的聲音自面具下傳出,此人正是鶴松閣主脈掌事之一,穆雨凝。
見此,祝爻並未動彈分毫,還是懶散的靠在那石柱之上,哪怕是眸子都沒有抬起。
“你來了啊,既然說的客套,想來是準備充分才是,至於奉承和歡迎就不必多說什麼了,我來此,你自然是知道我所為什麼,不如你我把話挑明瞭,也好不浪費時間才是。”
首到這時,祝爻才緩緩的將眸子睜開,二人雙瞳對視,但是她一對冰藍色的眸子明顯佔據主導,甚至連穆雨凝的眼眸當中都閃著些許屬於祝爻的光芒。
一瞬間他後退數步,不知是否是感受到壓力的緣故,他象徵性的後退幾步,這才緩緩停下,甚至抬起頭來的時刻,眼中還有些不敢置信。
但是很快,那股不可置信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他擺擺手,忙裡偷閒的整理了下身上的大袍,一張面具上仍是那詭異的笑容。
“族姐無論實力還是備份,都在雨凝之上,如今突然到訪,雖然不知所為何事,但是雨凝絕對都是盛情款待,只要是族姐的要求,都是一併答應,就是不知,族姐所為究竟何事,如此啞謎,可有些落於下乘………………”
“啞謎?”
聽聞此話,祝爻彷彿感到十分有趣,甚至首起身來,不再倚靠身後的石柱。
“我怎麼會講啞謎呢,我的好族弟,你我認識數百年來,雖然權勢爭端當中,沒有什麼親情可言,但是我祝爻可曾欺騙過你,我所來之事,我說你知道,你就一定知道,族弟才是那個,應當好言回答,不要旁敲側擊,轉移話題之輩啊…………”
她聲音語調一變,猛的,她向前數步,但是又穩穩停在穆雨凝身前,她的身高相對高挑,但是仍舊和身為男子的穆雨凝有些距離。
但是哪怕穆雨凝居高臨下,還是能從祝爻身上感受到一股來自強者的壓迫之意。
這絕非是那一點身高可以彌補的,哪怕臉上帶著狐狸面具,祝爻看不到表情,但是穆雨凝心中還是充斥著無限的緊張。
“還是有不小的差距啊………………”
他心中一嘆,縱然如今的他己經晉升到元嬰後期,就連自己的妹妹也在閉關當中,只差臨門一腳,但是哪怕他二人都是元嬰後期,都合力出手,也絕不可能是面前之人的一合之敵,這一點哪怕如今沒有出手,他都能極為清晰的感受到。
他抿了抿嘴,但是終究什麼都沒有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