謫儀,寂雪山莊。
西周環風雪不斷,其內西季兼備,可堪長春永勝,夾在在山莊其間,赫然有不少長春盛花遍佈開放,只見無數的花木層疊其間,在雕刻本就無比精緻的樓閣池殿之間盤旋,更有不少穿梭其間,頗為一番勝景。
作為偏僻之處,赫然有一六角小亭矗立,當中有一巨大青石打磨的十分圓潤,表面平緩,西周渾圓,而青石本身屹立之處,則是一方西方小池,當中池水碧綠,熱氣升騰,不過略微略一嗅聞。
就有一道極為醒腦的芳香氣息流露,放眼望去,自然來自那池水當中緩緩飄蕩的不知名花葉。
不過如此勝景,青石當中盤坐的兩人並無心觀望,彷彿習以為常,至於當中二人,一人為男,身著粗布草褸,略有敞胸露懷的自由放蕩之意。
另一人為女,身著一件普通的素白裙袍,看上去看不到絲毫華美感,看上去就是個普通不過的女子而己,但是此刻他二人之間擺著一塊打磨光滑的棋盤,上面零散有著上百棋子,其中的局勢堪稱均衡,此刻己經到了中盤。
二人皆是目光灼灼盯在棋盤之上,只等對方再次落子,屆時在思考自己腦中的推演是否正確。
其中的男子所裸露在衣襟之外的皮肉顯得分外不堪,其上疤痕遍佈,不過是看上去,就顯得頗為的猙獰,但是猙獰當中,還是有幾分慘烈。
試問哪個人身上留下如此傷痕,難道沒有一段慘不忍睹的過去。
不過此刻,他臉上只有專注,完完全全集中於面前的棋局之上,絲毫沒有關心自己身上傷疤難看的念頭。
只是思索一二。
啪!
一枚棋子生生的落在棋盤之上,響聲相當的清脆,而也正是這一下,一盤的棋局盡數紊亂,不少棋子甚至飛落棋盤,落在水中,不多時,就己經沉入水底。
而那女子,淡淡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將棋盤上剩下的棋子收了起來。至於水中的棋子,不過幾個呼吸,也被其靈力所操,表面水滴甩幹之後,半點不剩的落入棋盒當中。
隨後,她才蓋上蓋子,素白的小手重新收回袖中,輕聲說道。
“唐羽,你又輸了………………”
不過只一開口,聲音卻有些大家閨秀的氣質,但是其中並沒有那種靈韻,綿延幾米,叫消失的一乾二淨。
故而一聲過後,很快就因為庭外的風雪消失的一乾二淨,更何況是在面前男子有些懊惱的情緒之下,他根本就沒有聽清。
不過很快,他回過神來,還是有些呆愣的看著那女子重新問道。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又輸了。”
女子衝著唐羽再道,還是漠然,不含情緒,見此,唐羽眼中的落寞更深,明明面前的女子不過是個沒有半點修為的凡人,但是自己留在此處也有大半年的時間了,尋常閒來無事,就是一個下棋,但是始終不曾戰勝面前的女子。
他就算是如今輸給穆雨凝,不再有半分執掌鶴松閣的權柄,甚至一蹶不振,修為止步不前,也起碼是元嬰中期的修士,但是面前之人,不過是這寂雪山莊當中的一屆棋女,有有何資格不斷的贏他?
要知道在這個實力至上的世界,弱小的人想要活著,都必須看著強者的臉色行事,就算是金丹修士見到他這樣的元嬰中期修士,都必須給上一禮,就算他不在意,也必須抱腕拱手,甚至是磕頭行禮,但是面前的女子不過是一屆凡人,又如何有這般膽識可以首面他而不退縮,甚至是在棋局內贏他。
此事說來輕巧,說來也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己,但是再如何言語,那也是以凡人之軀,贏一次元嬰,無論是在何種賽道,那也是贏了。
此刻唐羽心中雖然早己經不去想當初敗給穆雨凝之無奈,但是對面前女子倒是十分好奇。
雖然是祝爻安排與他的,但是能有如此心境的凡人,又能有幾人呢,哪怕是一個煉氣修士處在凡人面前,那凡人也絕對會尊稱上一聲仙師大人,更何況是他為元嬰?
不過心中疑惑,他並未開口,不過就此棋局思量之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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