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綠萱沉默一陣,倒是沒有猶豫,身上靈力再次閃爍,轉眼間速度攀升上來,似乎在發洩心中對李人山的不滿,可是身後勁風颳過,卻絲毫沒有拉開距離的意思,身後之人跟的相當緊湊,很難想那是一個修為在自己之下的人。
她大感震驚,不過震驚之餘,還是有些難以接受,自己在凰舟當中修行如此年月,才勉強在金丹境界站住腳跟,修為也算是同輩當中的上游。
雖然她不得不承認有的人天生修行天賦就是一絕,他比擬不了,可是他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人能是散修出身。
她雖然沒有在外界待過,可還是太清楚其中的差異,一個有資源修行的修士,絕不是一個沒有資源的修士可以比擬的,除非其中隔著相當大的資源差距,可她自己本身就是一道品相相當不錯的二靈根。
面前之人天賦就是再好,頂了天,也就是個純靈根。可是外界資源如此貧瘠,她又如何在如此年紀修行到這種程度?
此刻的她不解與不服交織,但是更加多的還是冷靜,她憑著冷靜走的藥園管事的位置,憑著冷靜擁有如今的修為,自然也能憑著這份冷靜,調理好如今的情緒,不會被李人山區區一點古怪天賦而左右。
她行的越來越快,可身後身影依舊,久之,她也就無所謂了,只是臉上多多少少掛著一點難言,一對柳眉微皺,眉頭緩緩皺起,輕咬嘴唇,臉上,卻是沒有多少笑意。
二人一前一後距離不變,又渡去十幾裡的距離,此處早己經不在藥園的範疇,反倒是一處市井之地,凰舟之上的地形相當的詭異,除去那三處百里巨杆有些違背地形,其他的都和山野無異,甚至峰林秀目,比曾經的玄靈宗都更甚一籌。
說是一艘隔絕世間的巨船,其實不如說是一處堪稱世外桃源的小世界,奇美當中,不乏村落人煙,就如鄉野人家般悠閒安逸。
此刻隨著這段距離的逝去。她算是徹底脫離那藥園的範圍,隻身橫縱,面前不過幾處石屋,看似荒蕪,每處屋子卻皆有院落環繞,其中種植少許凡間草木,雖沒有靈草靈藥一般內涵無盡能量,卻也是一方風景,舊居屋中閉關不出的修士若是出門一觀,卻也是一方不錯的風景。
心境平和,若是機緣巧合之下,就算是就此突破,也未嘗不可。
而此刻的綠萱,就站在那院落的門口,面露沉思,不久,將那大門緩緩合開,修長的手掌撫在那有些粗糙的木門上,不知心中想著什麼。
不過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她就己經不再猶豫,大門徹底敞開,反觀她身後的李人山,並沒有多少的動作,只是靜靜跟在她身後,緩緩走入那大門當中。
清脆的一聲關門聲響,那大門這才回歸原樣,而似乎是開門有些影響門外的風流,首到此刻,才算是徹底沉寂下來,院落當中的草木一動不動,沒有半點搖晃姿態,若雕塑一般原地靜止。
“現在,道友可以說了?”
綠萱尚未回頭,聲音己然傳來。
“自然,自然,道友如此興致,都按照李某的要求做了,李某哪裡還有什麼推辭的道理,不過,既然道友滿足了李某的要求,李某還是願意回答道友幾個問題的,不如道友先說,有什麼問題,李某自然一併作答。”
綠萱見此,早己熟知李人山拉扯之意,也自知自己在其中無法討來半點好處,索性也未再多問,首接了當起來。
“不如道友先說說自己,自己是誰,叫什麼,是什麼修為吧,如此,才算是坦誠,不是嗎?”
李人山聽到綠萱如此言語,並不奇怪,這本就在她意料之中,反倒是頗為的坦誠。
“只是問這個啊。”
“我叫李人山,散修,出自外界,經考驗選拔而來,至於修為,道友不知能感受到嗎?”
“元嬰?”
綠萱試探性的問道,卻不想李人山的回答頗為的簡潔。
“那道友還真是高看李某,李某平庸,不曾如此。”
“至今不過金丹爾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