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時不吃東西,如今補回來,也是常理。福晉便讓廚房控制著分量,一日三餐照常,加餐減到兩頓,怕孩子太大了不好生。
可宋氏不聽,她害怕因為孕吐導致孩子太小,生怕餓著肚子裡的孩子,逮著什麼吃什麼,丫鬟們攔都攔不住。
尤其是酸的東西,醃梅子。酸棗糕。醋溜白菜,見了就沒命地吃。
民間有句俗語說酸男辣女,她更是一門心思認定自己懷的是小阿哥,生怕餓著了他,根本不聽勸。
李卿月聽說這些事的時候,正靠在窗邊喝桃花茶。
春鶯繪聲繪色地學了一遍,她聽完“哦”了一聲,繼續喝茶。
這些事跟她沒關係,她只管過自己的日子。
這兩個多月,她和胤禛過得甜蜜又舒坦。
他來得勤,她便纏著他撒嬌。犯痴。說傻話,怎麼黏人怎麼來。
他也由著她,偶爾被她纏得緊了,便捏捏她的臉頰,低低說一句“鬧夠了沒有”,語氣裡卻全是縱容。
有時候她窩在他懷裡,會想起宋氏那日亮起來的眼神。
李卿月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只是抱他抱得更緊了些。
福晉入府後不久,李卿月那部《長春養真訣》便突破了第二層。
當時夜裡,李卿月感知到丹田處一熱,暖流走遍全身,穩穩落回丹田。
睜開眼時,李卿月就知道自己如何透過功法控制身體了。
何時受孕,何時避讓,甚至胎兒的性別,都能在最初的那一刻做出選擇。
李卿月當時就決定等。
福晉剛進府,後院的水還不夠渾,她需要等局面穩下來,等胤禛心裡那桿秤徹底偏向她。
上個月宋氏剛滿五個月,時機成熟了,李卿月就把那道鎖鬆開了。
瘋狂一夜之後,她就直接運轉功法,一粒種子就落進土裡,安安靜靜地開始生根。
李卿月閉上眼,嘴角彎起來。
有了。
她沒有聲張。
照常過日子,該吃飯吃飯。
只是每天早上醒來,功法運轉一週,感知一回那粒種子的變化。
它在長大,穩穩當當地。
一個月後,月事遲了。
到了第五日上,碧桃趁著屋裡沒人,把門掩上,壓著聲音說:“格格,遲了五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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