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然後連忙把帕子收起來，挨個看了看他們三個，臉上帶著還未收起的笑意，“都渴了吧。”
弘盼立刻使勁點頭。
弘暉也跟著點了點頭。
弘昐沒點頭，但喉結動了動。
李卿月就吩咐碧桃去端幾盞溫水來，又伸手把弘盼翹起來的那撮頭髮往下按了按。
按不下去，便隨它去了。
弘盼拽著她的衣角，仰著臉說：“額娘，狗跑得好快！”
“是你跑得太慢了。”弘昐在旁邊說了一句。
弘暉忽然開口：“他跑得不慢。狗跑得快。”
弘盼得了援軍，立刻挺起胸脯。
弘昐看了弘暉一眼，弘暉正認真地看著他，像是真的在替弘盼說話。
弘昐頓了一下，嘴角彎了彎，沒有再說什麼。
李卿月看著他們三個，伸手在弘盼腦袋上揉了揉。
弘盼的腦袋在她手心裡蹭了蹭，暖烘烘的。
確實挺像小狗的，李卿月心想。
夜裡折騰完，李卿月窩在他胤禛裡，呼吸還沒勻過來。
頭髮散在胤禛臂彎裡，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白日里那個念頭便從嘴裡溜了出來。
果真看到了胤禛不贊同的眼神。
李卿月一點都不知悔改，反倒往他懷裡又拱了拱。
“摸起來真的很像。爺不信自己試試。”
胤禛心裡嘆了口氣。
哪有額娘說自己的孩子像狗的。
他低頭看她。
她窩在他懷裡，頭髮亂糟糟的，身上還帶著方才的潮熱紅暈，理首氣壯的。
胤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覺得說什麼她大概都不會改。
“別當著弘盼的面上說。”
李卿月立刻抬起臉，保證道，“爺放心，這些話我只和你說。”
說完，又把臉貼回他胸口，像這件事己經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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