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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很快,特別是紫禁城這一方天地,許多個春夏秋冬轉瞬即逝。
今日正好是承安的六歲生日,生辰宴己經過完,康熙照常送了他吊墜和一方端硯。
吊墜還是康熙曾經承諾過的,每次生辰都有的羊脂白玉籽料的平安扣吊墜,只是比前幾年的都大些,帶在身上正好。
他扭頭看著桌子上放著的稍小一些的平安扣,拿到手中輕輕摸了片刻,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個紫檀木盒子,用鑰匙開啟鎖釦,裡面赫然躺著西枚大小不一的平安扣,將手中這枚也小心放好,又看向手邊的那一方端硯。
硯臺不大,烏沉沉的,摸著像一塊冰涼的綢緞,上面雕著一隻小老虎,趴在一塊石頭上,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承安拿起來,捧在手裡看了半天,很喜歡,但他隱隱覺得這東西不是白給的。
果然,晚飯後康熙把他叫到御案前,把一方新墨、一支新筆、幾本摞得整整齊齊的書推到他面前。
“明天起,去上書房讀書。”
承安手裡還歡歡喜喜的捧著那方硯臺,聽完康熙的這句話,愣了一下。
“上書房?”
【oh!no——終於還是到這一天了嗎?我不接受!】
“嗯。你大哥他們都在那兒讀了幾年了,你六歲了,該去了。”
康熙說完,面上帶著些理所當然,畢竟皇家阿哥到六歲都要去尚書房學習,這是規矩。
承安低頭看著懷裡那方端硯,又抬頭看了看康熙,又低頭看了看那些書。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久到康熙以為他在醞釀什麼感動的話,他開口了,聲音低低的。
“阿瑪……能不能晚幾天?”
康熙聽著他這不情不願的聲音,感覺就算再寵愛一個孩子,也不能不上學啊?不學習怎麼能知道大道理呢?所以沒留一點餘地,斬釘截鐵的說。
“不能。”
承安有些委屈,嘴巴撅起來,還想再抗爭一下。
“為什麼不能?”
康熙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嚴厲一些,聲音也稍有冷硬。
“因為你六歲了。”
承安抬起頭,對視上康熙的眼睛,繼續狡辯道。
“可是安安才剛六歲,安安還小。”
康熙看了他一眼,沒有拆穿他心裡那些小九九,心中盡是無奈,但這件事他這次是一定不會因為承安的撒嬌就因此妥協的,反正不上學時萬萬不可的。
“朕六歲的時候己經在讀書了。”
承安想了想,換了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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