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謝，我應該的。”
然後扭頭將手上其他的糖畫分給海蘭他們。
承安也將給舜安顏留的包子遞給他。
“這個很好吃，很香……”
舜安顏接過來“嗷嗚”就咬了一大口。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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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一邊吃著小老鼠糖畫，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我還想玩。”
和瑞舉手，指了指前面。
“前面有個空場，有人在玩蹴鞠，要不要去看？”
承安和其他人對視兩眼，一起點點頭。
空場在街尾，不大，用土牆圍了一圈，地上畫了幾道白線，踢球的是一群年紀不大的半大小子。
穿著短打的衣裳，赤著胳膊，滿場跑得滿頭是汗。
承安站在場邊看了一會兒，看他們搶球、傳球、一腳射門，球飛出去撞在土牆上彈回來。
他看了一會兒，轉頭看著海蘭。
“我等會兒去踢球，你們去不？”
海蘭看了看場上的那些人，又看了看承安身上那件乾乾淨淨的綢面袍子。
“五阿哥，您這衣裳……”
承安的衣服多的是，就算弄髒了也沒什麼，但天氣有些熱，在街上脫肯定不太好，但到了這裡，就有適當的理由。
“沒事，安安脫了。”
他說著就開始解釦子，動作利落得像是預謀己久。
海蘭還沒來得及攔，他己經把外袍脫下來疊了疊塞進舜安顏懷裡，只穿著一件中衣，袖口捲到胳膊肘。
他走到場邊朝裡面喊了一聲。
“讓我也踢一個！”
場上的那幾個半大小子轉過頭看著他，看了看他那身明顯不是普通人家的穿著，又看了看他身後跟著的太監。
相互遞了個眼神，讓出了一塊地方。
一個個子最高的少年把球踢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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