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真是敗給承安了,深吸一口氣,苦誰不能苦孩子,餓誰不能餓肚子。
“讓御膳房把熱好的晚膳都端上來。”
承安看著一道道精緻的菜餚,雖然平日裡晚膳也很不錯,但是還沒有像今天這般豪橫,畢竟今日也不過節。
等飯菜都擺好,承安仍然是第一筷子夾給康熙,然後自己開始風捲殘雲,中午自己就沒有吃多少,現在真是餓的有些受不了。
康熙看著他的樣子,也有些心疼,怕他吃這麼多噎到,連忙一隻手拿勺子餵過去一口粥,另隻手伸到承安後背去輕輕拍幾下。
今天等到晚上睡覺,康熙都沒有等到禮物,心裡悶悶的,不過他是阿瑪,不能表現不開心。
第二天,承安因為今日是第一天上武課,所以起的比康熙要早上一些,然後從身後將昨天準備的禮物放在康熙枕頭邊,自己躡手躡腳的洗漱吃早膳,然後去練武場。
沒一會兒,李德全進來,康熙也睡醒,雙手撐著床面坐起來,發現一旁有個東西硌了一下他的手,低頭看過去,發現是一個巴掌大精緻的木盒。
康熙瞬間就清醒了,感覺時間都定格在這一刻,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坐好後,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捧在手上,看了一會兒,輕輕開啟,發現裡面是一個雕工不算十分精湛,卻非常用心的木雕。
一大一小,他看著是自己牽著承安的手。
康熙笑著摸了好久,久到李德全捧著水盆在,在原地站的腿都有些酸。
等他坐上御攆的時候,看向今日的天空,不錯不錯,今天也是個好日子,陽光普照大地……
而承安這邊,在校場上觀看半天的承安則是站在馬廄門口愣住了。
他面前這匹馬全身棕紅,鬃毛油亮,脖子粗壯,四條腿結實得像四根柱子,比他記憶裡那匹還在吃奶的小馬駒大了整整兩圈不止。
馬低頭打了個響鼻,鼻息噴在承安臉上,熱乎乎的,帶著一股草料味。
承安往後退了半步。
“這是小黃?”
李德全站在旁邊,憋著笑。
“回五阿哥,這就是當年那匹。”
承安有些不可置信的問。
“它怎麼長這麼大了?”
李德全回答。
“馬長大了就這樣。”
承安看著面前這匹比他高出一大截的馬,很難把它和當年那匹縮在母馬肚子底下吃奶的小東西聯絡起來。
他伸出手想摸摸馬的鼻子,手剛伸到一半,馬打了個響鼻,噴了他一臉熱氣,他又縮回去了。
旁邊傳來一聲沒壓住的笑,承安轉頭瞪過去,和瑞立刻捂住嘴,肩膀還在抖。
先生是個黑臉的武官,姓巴,據說在蒙古待過十幾年,教過好幾個阿哥騎馬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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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哥阿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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